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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节目,现在能过把小瘾,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了。并且让她在中秋晚会上
场,这个节目,倒是最合适的。
吃过了饭,程一笙没多留,直接就走了。方凝心里
叹,没想到这件事如此轻易就解决了。要说程一笙还真的没有用
人计,不过她怎么觉得,薛台非要给
成
人计,还一脸“我愿意”、“我愿意”的贱样?
真是个愿挨的!
安初语跟着薛岐渊直接就去了薛台的办公室,一
门她就控诉地说:“薛台,明明中秋晚会还有我,怎么现在没我了?”
薛岐渊面无表情地说:“钱总台定的本来就没有你,只不过我想为你争取,所以说通他勉
加上你。不过现在程一笙要来参加节目,那你就不能上了!”
“为什么?”安初语不甘心地追问。
薛岐渊转过
,坐到椅
上,他靠在椅
上,看向她问:“你见过原版跟翻版站在同一个台上?”
这个比喻,真是不给面
。安初语的脸,一下
就红了,她面红耳赤地说:“薛台,为什么下去的是我而不是她?”
薛岐渊一脸她说的很可笑的表情,反问她:“程一笙是一
,你又是什么?”
“可她毕竟已经走了啊!”安初语叫
。
“那好,我们不说她。就说你跟徐涵。徐涵比你上节目时间长,她的节目的收视率也不比你差,你认为你凭什么能PK过她?”薛岐渊淡淡地看她,说
:“别以为我有心捧你,你就不知
自己几斤几两了。想想你的位置在哪儿?”
安初语想到父母,不由都带了哭腔说:“薛台,您不能反悔,我家人都跟邻居亲戚说了,到时候没有我,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啊?”
薛岐渊自然不会
她的脸往哪儿搁,亦或是不是能够下得了台?他缓声说:“看来,你还要跟程一笙学学低调!”说完,他不耐烦地摆手“行了,你
去吧!这件事不会改了!”
“薛台!”安初语急哭了。
薛岐渊彻底不耐烦了,他冷眸盯向她,威胁
:“难
你是想停节目?如果你想,我可以成全你!”
安初语还有理智,再怎么样,节目也要保住,她忍了,二话不说,转
走了。她算是明白程一笙说那些话的意思了,
本就不是向着她,而是想告诉自己,程一笙
本不用开
说什么,就能轻易地将自己击败。
这是事实!
程一笙在薛台心里仍有地位的事实。
她怎么能甘心?迟早有那么一天,她要把程一笙取代掉,从台里的地位还有观众们心里的地位,还有薛台心里的地位!
可是此时的薛岐渊,他将兜里的东西拿
来,松开
攥的手,打量着里面的钥匙链,心中无比的激动。他靠在椅
上,想着刚才程一笙的一颦一笑,回味无穷。
他拿起电话,刚想拨号,又放了下来,改成站起
,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