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歌舞不用笑，还自然一些。

只不过晚会这一会儿歌舞一会儿小品的安排，真是苦了他，他总不能到了小品就拿手机发短信吧，他都看到老丈人向这边瞧了，他不敢再拿手机，只好等两老笑的时候，他也开始弯起，去笑那不好笑的。

殷宅那边，看都十了，年夜饭也吃过了，可殷权两还没有现。一大家在殷宅呆着，谁都不甘心走。

殷建祥想问问老爷，结果看老爷坐在电视机前看得很投，他问了吧，万一打扰老爷看电视，给他倔一句来，他可丢不起这个脸，于是只好坐在那儿看电视。

谁都知老爷的脾气，所以想法都相同，不愿意在这大家都在的场合找挨训。

快要零了，殷权对程一笙说：“咱们放炮去？”

程一笙站起“我换件衣服啊！”她跑回房，换衣服是假的，她想打个电话。

手机迅速地拨了号，是打给殷建铭的。她知殷建铭一个人过年，会很寂寞。尽她不认同殷建铭的事，但殷建铭在血缘上是殷权的父亲，这一无法抹去。殷权恨他，可这血缘上的事儿，恐怕也不是殷权心里可以抗拒的。

所以她不想让他纠结，有些事情还是她来吧！

殷建铭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节晚会，这里住少，大多数的又都不在家，所以外面只听到零星炮声。他看着电视，有时候被逗得哈哈大笑，可那一个人的笑声，在空的房间里响起，听着总是很突兀。

他心里很不好受，他自己不会包饺，就连年夜饭的饺都是提前在超市里买好的，速冻的。

沉寂多时的手机突然响了，殷建铭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手机，见上面显示一笙的来电，他立刻接听了“一笙！”他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因为这世上在此刻还有人记得他。

“爸爸，新年快乐！”程一笙清丽的声音中，像是沁了玉般的带着一温，使她的声音不至于被众多的声音湮没，又显亲切。

殷权原本想来看她穿什么衣服的，结果一开门，听到的就是这一句话，他看到她立于窗前，背冲门，腰背依旧得笔直，甚至他都能想到她的表情，他垂下眸，轻轻地将门关上了。

他恨殷建铭，他孤独了这么多年，知那孤独的滋味儿很不好受，时至今日，他总算找到幸福，这辈不再寂寞下去。他认为给殷建铭一个凄凉的晚年，是对殷建铭最好的惩罚，可是在此刻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时刻，他想到殷建铭一个人，孤孤单单，不知为什么，心里又有些不太舒服。

这觉很难受，殷建铭给了他十五年好的记忆，这些快乐是抹不掉的，殷建铭又给了他人生中最痛苦的打击，这痛苦也是抹不掉的。

他对殷建铭的觉，也纠结着！

殷建铭听到程一笙的话，激动异常“一笙啊，新年快乐！”

“爸爸，过年我们要门，恐怕不能去看您了，到时候我会给您带礼，过完年再去看您！”程一笙轻声低语。

“好、好、好！”殷建铭不知说什么，似乎还有人记得他，这就够了！

程一笙打完电话后，随手拿起外上，然后快步走去。

殷权在外面已经穿好外衣等她，脸上表情自然，丝毫没有任何刚才听到她打电话的异常表情。只不过她在走过来的时候，他的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比平时要用力。

“爸、妈，你们去吗？”殷权转过问。

“呵呵，你们小两去吧！”林郁文看着两人握的手直笑。

程佑民也看着两人拉的手，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