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毒了。”

“我不想听这个，只问你老闵，准备怎么样？”

闵老儿看了看四周，挥手示意几个警卫离开，却诡异地没有让宝柒离开。等人都退到五十米开外，现场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的时候，他才非常平静地说：

“老冷，其实之前举报冷家的人正是我。而查获密的那个东西，不是新修的C4I系统。只不过是我让M国间谍布兰登合演的一场戏罢了。而真正新修的C4I系统，是我在搜查冷枭住宅的时候，从他的电脑里获取的。就在三个小时之前，我已经让人把系统给布兰登了。而且…我还顺便给了他红刺的新密码，而那个也是破解冷枭电脑获得的。”

“然后呢？”

“然后，军纪委自然会查到系统并实。而冷枭的罪证自然也就确凿了。因为那确实是真正的C4I系统。还有冷枭帐上那五百万金，也是我让人打去的。为了坐实他的罪名。”

“老闵！你——太狠毒了。”冷老爷愤怒地站起来，目光里的情绪说不来的复杂。

“你知吗？老闵，其实就在你刚才告诉我之前，我还心存侥幸。那个人他不是你，一定不会是你…真的没有想到，竟然真会是你，你的原则呢？你的党呢？”

“没错，确实是我。”闵老儿面无表情“可惜，你现在知迟了！”

“呵！”冷哼一声，冷老爷了一气“你今天叫我来钓鱼，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错了，老冷。刚才我说的话其实都是真的，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其实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因为那么多的事儿，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我们的关系也不会闹到这一步。而我这么的目的，只不过想要自保。老冷，你知吗？学他一直被你儿关在天蝎岛…天蝎岛那是一个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吧？”

天蝎岛？

这事儿，冷老爷真不知情。

一听之下，他大惊失“谁告诉你的。”

“你儿的人透给我的。”闵老爷的目光有些凄凉，声音却很平稳“我的女儿毁了，我们闵家唯一的男丁也毁了。老闵，你说我人还有什么意思？我要不把你们揪下去，我余生都不安。”

起伏的膛缓了下来，冷老儿再次坐下。

“老闵，不怎么说，你不该因私人恩怨卖国家军事情报，作为军人…你，怎么考虑的？”

“老冷，你就放心吧。等这事儿过去了，我会亲自找人重系统，那个布兰登我也会让人逮捕…”

冷冷一哼，冷老儿视着他的睛“老闵，你不怕布兰登他指证你？”

“谁信呢？”呵呵一笑，闵老儿望了望飞雪的天空，语气缓慢：“别说他本就不知是我，就算他真的指证我，又能如何？一个间谍的一面之词罢了，他能拿证据来吗？我还能可以说是你儿教唆他的呢？他们本来就是一路人，不是吗？”

言之有理。

恨恨地咬着牙齿，冷老的脸上对战友遗憾的，远远大于一朝失势的痛苦。

“老闵…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冷！对不住了。”

闵老爷也从矮凳上坐了起来，拿起手机来拨了一个电话，询问那边儿事情的展。

对方告诉他，一切顺利。

可以计划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