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井抿着嘴，端着杯看了好半天，摇了摇。

“你再仔细看看…想一想？小井，还有哥哥都住在这里过？小井那时候还会给哥哥饭，小井的早餐煎最好吃了…”

小井再次摇。

“你一儿印象都没有吗？一？”

查觉到他的表情有异，小井蹙了眉“哥哥，你怎么了？小井错了，小井想不起来。你教小井吧，小井可以替哥哥煎。”

捂了捂脸，范铁仰着脖望向天板。

有一叫着泪的冲动，被他捺了下去。

一室清冷的室内，安静了下来。

小井乖乖喝完，缩了缩，拿手去拉范铁“哥哥，你是不是想哭啊？你教过小井的，想哭就哭来…小井给你泪。”

鼻尖一酸，范铁拧着眉，手指撑了一下自己的额，终于将一肚想说的话通通都咽回了下去。慢慢来，急不得，小井的情况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又怎么可能上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咧着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范铁的伤又被自己压了回去。将杯洗好放妥当，他直接将沙发上还在愁眉不展的小女人抱了起来“小井别瞎想！哥哥脑风了。”

“哦…”“哥哥去给你洗澡吧？”

愣了一下，小井乖乖“哦。”

这一间公寓是两个人同居时的巢，在他们分手之后的几年里，小井从来没有回来过。而范铁只要不在队，不因有事儿回家，大多数时候都一个人住在这儿，追忆着过去，安着自己，小井只是短暂的离开。然后，再一遍遍给自己心理暗示，她还会回来，总有一天她还会回来的。

平日里他不在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钟工上门来打扫。因此，屋里虽然很久没有住过人了，可是依然很净整洁，一应东西俱全。

很快，两个人都洗好了。范铁将小井抱到卧室里，上风机，小心翼翼地撩着小井的发，仔细地了起来。

嗡嗡——

就在风机的轰鸣声里，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小乖，嫁给哥哥好吗？”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害怕‘嫁’这个字儿会惊扰了她似的，顺说了来。

当然，只有他自己才知，他的‘不经意’里有多少个日夜的思熟虑。

享受着他在上的拨挠，小井轻轻‘哦’了一下，又拧起了眉“哥哥，嫁又是什么意思？”

嫁么？

正在顺着她发的手指停了一下，范铁想了好半天，才用最简单的语言给她作了总结：“嫁的意思就是，在以后的每一天，小井都要跟哥哥生活在一起。直到——直到我们中的某一个人离开了这个世界。”

小井奇怪的看了他一，所有若悟“那小井不是已经嫁给哥哥了吗？”

“嗯？”范铁不解，偏看她。

脑转动着，小井糊里糊涂地想了想，小声低语“小井每一天都和哥哥生活在一起，现在不就是这样的吗？”

“呃…”范铁噎住了。

笑着探了探她已经了的发，他放好了风，又将刚才拭的巾拿去放好，然后才将她抱上了那个迟到了七年多的大床，手掌缓缓在她的上游走着，眯着睛近乎呓语地继续教育。

“仅仅只是生活在一起还不行，要嫁给哥哥，还得替哥哥生孩，还得穿上漂亮的婚纱，接受亲人和朋友的祝福。还有，必须得到国家的认可，掰发了结婚证，小井才算真正的嫁给我了。”

又‘哦’了一下，小井了解地了。事实上，她明显对此事没有自己的见解“那好，小井嫁给哥哥。”

范铁侧过去，看着真正‘不经意’的小女人。

她不懂。其实她什么都不懂。在她的心里，什么是结婚，什么是嫁人，什么又是夫妻，她本就没有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