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情！

沉默好久，穆嫣纸巾再次揩净泪。她问他：“你还我吗？”

这句话问，她发觉自己的可笑。她多大了，以为还在十**岁的年纪，居然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我不知！”陈奕筠幽邃的潭眸凝视着小巷，似乎仍然沉浸在往事中没有苏醒。

“我还你！”穆嫣突然对他冲动地喊：“我一直着你！”

这话太有震憾力，陈奕筠回过，神明显有些惊讶。

“所以我更不能接受这有无的关系！”穆嫣喊了压抑心底许久的心声，她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庞，让泪从手指里，不想再向他暴自己的脆弱。“你早就不我了！其实，你不肯放过我是因为男人的占有在作祟而已！你只喜我的，你不再我！”

陈奕筠怔了怔，他不知穆嫣说的对不对，不禁蹙起俊眉思这个问题。

“放过我吧！求你了！如果只是想满足你的，你可以找其他的女人，这个游戏我玩不起！”穆嫣以手掩面，索吐自己所有想对他说的话。“那本画册我画不了！你找来那样两个模特，在这地方，你以为我的心是铁打的吗？我怎么可能还能心平气和地画他们，怎么可能！”

当她看到男孩飞扬跋扈地骑在电单车上睨着蹲在地上捡书本的女孩，她的手一直在抖，别说画画，就连写字都歪歪扭扭。

作画需要一颗平和的心，她没法达到那境界，所以她不到！

陈奕筠听着穆嫣的苦诉，似乎把她的话听去了。良久，自言自语地低声：“你不画，我找别人画，总之我要见到那本画册！”

他也许有严重的偏执症，否则也不会对穆嫣念念不忘多年。不知自己是因为还是因为占有或者男人的自尊心等等因素作祟，反正，他就是无法忘记她。

“你肯解除合约？”穆嫣总算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内容，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画下去，她无能为力。解约，她付不违约金。

“解约？”陈奕筠好像有些奇怪她的提议。

“是啊”！穆嫣小心奕奕地，甚至微微着央求：“我画不了，真得画不了！看到他们，我的手就打颤！”

陈奕筠微勾角，潭眸定定地凝视着她，说：“我让别人画，署你的名字！”

“不！”穆嫣断然拒绝“我不要用枪手！”

她的画虽然并不名贵，却都是她一笔一画绘来的。从没想过让别人画画署她的名字。这不劳而获的事情，她不！

“行呐！”好像早就料到她会拒绝，陈奕筠慵懒地伸大手：“赔给我一百万！”

“…”“没有钱就算答应了！”陈奕筠拍板决定。

“…”她还有拒绝的权利吗？或者说她还有拒绝的资本吗？

*

第二天，依凝着去警局上班，好了被开除的心理准备。

果然，过名字之后，钱绍华对依凝说：“林局让你去趟办公室！”

依凝脸一苦，也没多问什么，就步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