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到为止吗？”

在临江，他生怕她累着，对记者拍照的时间都有严格规定。而且那时她的力并不像现在这样难以集中，心情也好。

现在，她吃力，神张，心情不好。只想早些结束喧闹的婚礼，让她清静一会儿！

“家族的成员都在呢！你辛苦一会儿，应酬半个小时，我送你去休息室！”凌琅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摸着她的肩膀，像给小猫顺。

她虽然不情愿，虽然满怀委屈，还是听从了他的话。摆poss，挤僵的微笑，供记者们拍摄，供媒报，供宾客们欣赏。

半个小时像半个世纪那么长，等到凌琅送她回休息室，她的僵到好像不是自己的，脸也因为长时间僵笑，肌变得酸疼。

自己快要的脸，依凝打了个哈欠，问了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凌琅正弯腰给她脱鞋，听到她的问题，不由一怔：“回哪去？”

“当然是回家了！”

“结了婚，这里就是你的家！”凌琅帮她脚，手法娴熟内行，力适中，很让她享受。

如果不是亲自享受过，依凝实在不相信像凌琅这份的男人竟然会足底。“你什么时候学得足底？真人不相啊！”“早就学了！”凌琅并不喜多话，不过他说的话绝对没有份，这儿依凝早就领教过。

早就学了是指什么时候就学了？如果搁以前，依凝会跟他开个玩笑，问他是不是早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学了，但现在她没有心情。

她把话题重新引回到先前的问题上，也就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不是告诉你了吗？结了婚，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凌琅专心地帮她脚，没有抬。

依凝觉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比之平日好像多了几分浮躁。可她是个倔犟的女，认准的事情不会轻易放弃。“我知！我的意思是说…”

“外面宾客等着呢，我去应酬，你休息吧！”凌琅突然站起，说完这些话，但转离开，没有给她反驳或者拒绝的机会。

“…”什么人呐！依凝气得泪都来了！

大老远地跟你跑到香港结婚，你倒好，耍起少爷威风来了！nnd，惹怒了，你什么面里，照样跑路没商量！

*

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她撅着嘴，满腹委屈。

过了一会儿，化妆师走来，用粤腔普通话对她说：“少，琅少爷让您去！”

到都是闽粤腔，令她觉陌生又隔阂，熟悉的乡音再也听不到，熟悉的面孔再也看不到…

“少，琅少爷在外面等着呢！”化妆师脸上扯着职业化的笑容，恭敬而疏离。

依凝站起，就算心里再不满，这毕竟是她跟凌琅的婚礼。作为新娘，她总不能一直躲着不面吧！

走休息室，并没看到凌琅，倒是阿九站在那里。

“跟我来！”阿九告诉她。

她板着俏脸，闷声不响地跟着阿九穿过厅堂和一条条复杂的走廊，到一厅堂。

里面几乎都是凌家的成员，尤其那一大票的凌家姊妹，见她来都笑着站起，叽叽喳喳地称呼嫂。

伴娘凌珊迎上来，笑靥如，声如莺：“嫂，你去哪里了？”

“呃，我…我…”她想说去休息室又怕大家认为她气，想说去洗手间又怕这场合不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