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为什么吗？因为他能帮我报仇，我要让那些害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女人烈的报复心，可以毁灭一切，包括光明的前途，包括自尊，包括所有可以、不可以丢弃掉的东西。

是的，不久后，害江映月的那些男人，都被她依附的那个混混掉了。但是好景不长，没有半年，那个混混和他的手下因为地盘之争，被人刀砍死在街。

死得很惨，却没有人去认领，还是江映月给他收的尸。

那个男人以前惹得仇家不少，江映月以前又是他的女人，他们以前住的屋是不敢回去了，她怕给乔佳宁和微微找麻烦，在外面躲了几个月，想要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她这样的背影，哪里又能找到工作？

后来江映月还是别无选择地了这一行，因为她只要这里工作，酒吧会罩她。那个男人以前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所以仇家不会得罪酒吧，她也便得以“安生”下来。

这都是以前的事，乔佳宁这刻不知为什么，却思绪翻转起来。

她想着中时期的江映月，脸颊有婴儿，但是直，笑得那么净。然后是她们来到j市后，晚上下了班一起宵夜，一起复习的情景。

那样打打闹闹，小屋里充满了笑。那时候虽然觉得苦，可是现在想想多么幸福。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她边着吃过烤鸭脖的手指，一边叫微微给她写论文的耍赖声。

夜里的医院很安静，走廊又窄又长，她微扬着，直觉得白炽灯刺目，灼痛的难受。恍惚间，走廊的那，一个男人的影走来。投在地上的影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近，直到它笼罩在自己面前。

乔佳宁仍然仰着，微微眯起睛看着他。

楼少东停下脚步，看到她左颊上被划开伤上渗着血迹。如果没有看错，她刚刚的神情间带着一绝望的哀伤，是此刻的眉宇间，那抹轻愁都未完全掩去。

他伸手，指尖碰着她的伤问：“怎么搞的？”

伤被碰到，她痛得yin了一声，赶侧避开，然后怒目防备地瞪着他。

这时病房里又传来了一声尖叫，乔佳宁顾不得他，快步跑回病房。

推开病房的门，见江映月拥着被在那里发抖。她手背上的针已经掉了，护士大概看到她睡着已经离去。

“映月，映月。”乔佳宁抱住她。

“佳宁，佳宁。”江映月抱住她，又呜呜地哭起来。

乔佳宁只好抱着她，让她的下搭在自己肩上，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

楼少东从敞开的门看了一，背倚在墙上等待。

很久很久之后，乔佳宁直到江映月再次睡了，她才从房间来，侧过，发现楼少东居然还在。

楼少东上下打量了她一，然后将自己的外脱下来扔给她：“穿上。”

乔佳宁本来心不在焉，突然觉有个东西抛过来，下意识地接住，才发现是他的衣服，手掌下的衣料间还带着她的余温。

“穿上。”楼少东见傻楞楞的不动，又沉声命令。

乔佳宁似乎这才注意到自己上穿着吊带，原来他是在关心自己。外面的天已经泛起鱼肚白，她想医院很快便会忙碌自己来，便也没有客气地披在肩上，然后坐在到病房间的椅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