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萧宸了这事情，她心里也会膈应。但她听了萧念的话，心里没办法不帮她，这件事情归究底错的是上一辈人，萧念一个女孩来承担所有的过错，太残忍了。

“我会和妈说一声。”萧宸听她解释完，淡淡地说。

云姿摇了摇“不用，我自己会理，只是告诉你一声。”

萧宸的眉拧的更了，显然他不放心云姿自己一个人去理，可看着云姿倔的神，他还是妥协：“好，撑不住了再来找我。”

“嗯！”云姿用力地了，松开了萧宸说“不早了，你先洗下澡，赶快睡觉。”

*

翌日下午，萧宸把行程排开，单独去见许华年。约定的地方是在东京茶楼，许华年比他来得早，面上很不好看，却没有发作。昨天她接到警方打来的电话，说对萧睿的指控证据不足，将会撤销对他的指控，随之就接到了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

她知萧宸的能力，也知如今失去了钱财和儿这个靠山的情况下，他要死她是多么一件容易的事情。暂时她还不想死，害死馨雅的人都还没，她决不能死。

萧宸既然要知真相，那她就给她，反正山柏也不在孝顺她这个母亲，她的人也老了，不怕那些人来报复自己。她想要的是，让害死孙女的人都得到惩罚，萧睿首当其冲。

萧睿不得到应有的制裁，她死不瞑目。

“长话短说，你知我想要的是什么，把你知的都说来，不要掺杂一句假话。我能让萧睿去，也能随时让他来。”萧宸坐下来，冷冷的开。

许华年喝了一茶，苦涩的味在中蔓延开来，往日尖利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上次说的事情，虽然有些是假话，但很多都是真的。云姿的母亲的确抛弃了我的儿，她也的确和很多男人纠缠过。”

“她的事情，当初在两家闹得沸沸扬扬，因为云姿的母亲，杜家整个家破人亡。我恨她，因为她是个扫把星，把我好妹一家全害死。”

“说重，老太太，我没时间听你对一个人的恨意。”萧宸听她这么说，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凌厉的看着许华年，目光化为刀刃，切割开她的每一句话，辨别其中的真伪。

“当初杜明月抛弃了我的儿，她就和一群人混在一起，其中有两个男人和她的关系最为密，我只知其中一家和上面一位位权重的人有关系，另一位却是连丁的风都没透来。”

“杜家虽说不是大家，但世代都是读书人，杜明月在此之前都是乖巧的。可那之后就变了一个人，每次见到她都是妆艳抹的，像个女一样。她的父母不齿她的行为，为此骂了她很多次，我也劝过她，只要她重新走上正，就不计前嫌的让她季家的门。”

“可她一句话都不听，一意孤行。再后来，我就听到杜家一夜之间家毁，全家十几人，都死于一场空难，只有杜明月一人幸存。不知她是不是改邪归正了，杜家没了之后她就嫁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