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研讨会，陆初听了一会儿，开始发现他先前不参加是对的，全都是书面语，都可以集结成教科书了。

有些无聊，但于礼貌，半途离开似乎不太好。

他们自讲他们的，而他呢？倒了一杯，走到窗前，一片银装素裹，这天气，他不喜，寒人畏冷，他宁肯呆在家里面不来，也不愿欣赏冬雪盛景。

但他今天却因为和某个人有约定，所以驱车来到了学校。以前不参加研讨会，还有理由可以混过去。比如说，他很忙，周一没空，但今天来了，怎么说也要样。

篮球场很闹，不经意间看到了顾笙。

那么多人，为什么会一就认她来，实在是…有小笨。

她和别人打雪仗，任由别人拿着雪团掷她，却不忍把雪团扔到别人上。

溢一声叹息，那个“笨”字在尖动了好几次，却终是不忍心说。

笨，有时何尝不是一良善？

…

阿笙虽然在打雪仗，但却一直留意着陆初的办公室，见熟悉的人走研讨厅，还以为他已经开完了研讨会，阿笙也顾不上打雪仗了，跟江宁知会了一声，就去找陆初了。

远，顾笙逆风走来，蓝长围巾在前肆意飞扬着，大概冬日风大，她今日把长发编成了一条麻辫，垂放在前，担心陆初看不到她，的挥动着手臂，笑容灿烂。

陆初步伐慢了下来，心有什么东西瞬间涨得满满的。

原本以为心动只是一时，谁曾想…似乎有些心不由己。

尘世喧嚣忽然间远去了，只有漫天飞雪和迈步走来的她。不其然想起她的那句：“我不喜他”嘴角笑容就那么隐了下去。

彼时，她已经来到他面前，眸清亮：“我以为研讨会要开到十半，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研讨会确实要开到十半，但谁让他看到了她，唉…

有些后知后觉，认识她之后，他好像开始学会叹气了，这习惯不好。

离得近了才发现，阿笙上全是碎雪，衣领上也是。

陆初移开视线，朝办公室方向走：“作业完成了吗？”

“完成了。”打开背包，从里面掏作业，递给陆初。

陆初接过来，并不急着看，走办公室，抬手指了指门旁矮柜“那里有巾，把雪清理净再来。”

阿笙只得取一条巾，待净，把巾用衣架挂起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

陆初站在桌旁，单手在袋里，还在看她写的作业，见他那么认真，她反倒有些张了。

站在他旁，随时等待挨训。

陆初没抬，但却开说：“有一次杯，自己倒杯喝。”

“可我不想喝。”阿笙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