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挽惜，莫名地问了一句：“妖姬怎么样？现在过得好吗？”

“没有联系，那说明应该过得不错。”仇笛，制内有个好，他相信千会慢慢适应那不起波澜的生活。

树成，像是对仇笛嘉许也似地，他喃喃着：“我去后，最担心的就是她，不过后来才发现她的归宿不错，我得谢谢你啊。”

“您只关心她？底片、二、老膘，您一都不关心？”仇笛笑着问。

“良为娼，和自甘为娼，是两个概念，这个世界是个两极世界，没有坏人坏事，那好人好事也就没有什么意义…而他们，包括我，是从坏事中能找到的乐趣的人。”树成笑着解释，他一倾，直视着仇笛好奇地问着：“但你不一样，你是个另类。”

“我，很另类吗？”仇笛笑了。

“当好人不甘心，当坏人不情愿，就是你这人。”树成。

“那这人，应该唾弃啊。”仇笛自嘲。

老哈哈一阵大笑，茶妹送上茶来，他摆手屏退，两人各斟一杯，笑地老着：“不过我喜你这人，我们的办事方式是有差别的，比如我，一单活挣多少钱，只有我自己知，我会用最小的代价把活完，自己拿大，给别人分小…你呢，很让我意外啊，一单活挣多少钱，都知，都知就罢了，分钱还分得很公平，没有说闲话…坦白告诉你，我都有嫉妒你，老膘和底片这一对坏，我大多数时候都指挥不了，只能看他们的心情好坏办事，你不一样，振臂一呼，这些人颠颠就来了。”

“我其实正在发愁呢，现在是在走钢丝啊，永远有一只脚悬空，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万一把兄弟们都折去，我恐怕原谅不了自己。”仇笛。

这句话正是与我心有戚戚焉，老竖了个大拇指着：“别人说这话，我会觉得是放…你说这话我相信。”

“那我该怎么办？”仇笛问。

“这就是我找你的目的了，这行最难的不是挣到钱，而是如何在挣到钱后全而退，不留后患。”树成说到此，他好奇地看看仇笛，奇怪的是，他如此表一也不存防范的心思，仇笛似乎看穿他的想法了，笑着提醒：“逢人只说七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啊。”

“是啊，可总得赌一把，我这宝只能押你上了，不信你，难我去相信那些混迹多少年的老油条？我就直说吧，你可能在一件要破天的事。”树成。

“我知，还有可能有人借此事大发利市，我在找真相，但我的度可能不够，本看不到更多东西。”仇笛。

“那你就需要多几双睛了，你让我联络旧识行的事，还真有结果了，大前天，我接到了一个邀请，你猜是谁？”树成问。

“罗长或者他的秘书郎月姿。”仇笛。

“你是怎么知的？”树成好奇问。

“他们是外来，想在京城兴风作狼，只能借助土著的力量，又不能公开，所以只能找这些藏在暗角落的私家侦探、商务调查一类，你这样刑满释放的，属于政治合格的人选。”仇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