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我的人品应该产生怀疑了。”罗总笑着，一也不脸红。

“商人的人品都有问题，这个不用怀疑，只是罗总啊，您这是商务间谍的活，和商务调查是两个概念。”谢纪锋笑。

罗总灿然一笑应对着：“商人和盗贼信奉的还是同一个上帝呢，天朝有威慑，是因为偷了老的专家，您说这应该有愧疚呢，还是有民族自豪？…女，您的看法呢？”

“我吗？”唐瑛没想到对方问自己，笑笑着：“成王败寇对吗？”

“太对了，我喜。”罗总笑着，大金刀一靠椅背，指节叩着桌面着：“我这个人很诚实，最起码坏事的时候也很诚实，那怕就被调查的企业老总坐在这儿，我也当面告诉他们，别让我抓到机会，否则我就搞垮你…两位，愿意帮我找到这个机会吗？”

难题终于摆到了桌面，是要招人当间谍，而且是刺探心的情报，什么用很清楚，罗总已经说了，搞垮对方而已。

这个难题让谢纪锋考虑的时间并不久，他直问着：“代价！”

“100万。”罗总。

“不可能。”谢纪锋。

“100万是订金，只要让我看到你们努力在，即便达不到目标，订金也不用退，至于达到目标嘛，那我就说不准了，以百万为单位往上加呗。”罗总大气地。

“但这上面并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宽泛而谈。”谢纪锋扬扬手里的两张纸疑问。

罗总和秘书都笑了，罗总笑着，像在挑逗到：“您如果拿到值钱的信息，您一定会和我明确地谈的，我就不信，谢总连这光都没有。”

谢纪锋笑了笑，只觉自己有小觑对方了，这本不是初茅庐的新人，八成是已经纵过大生意的经历才能有的气度，他像在审视着两页委托纸，又像在思忖着得失，唐瑛却是已经心里打鼓了，她预料到这个委托的结果了。

“唐女士一都不惊讶，看来这事，你们过了？”罗总笑着调侃唐瑛。

唐瑛笑着：“我可能不到罗总这么大气诚实，所以我只能讲，真是第一次遇上。”

“哈哈，我越来越喜你了…怪不得夏亦冰向我推荐你们啊，其实你们吃亏了啊，早认识，没准大西北影视城我就收购了，我这个人很诚实，坦白说，我已经派人查过你们了，贵公司在这一行得四平八稳，有皆碑啊，看得，你们手底下有能人啊…怎么样？谢总，该您一锤定音了。”罗总笑看向谢纪锋。

“这件事会很大，大到不可想象。”谢纪锋压抑着心，平静地。

“您的言外之意，是说我不像办大事的人？”罗总笑着反问。

“不，我在担心后果。”谢纪锋。

罗总笑着一指唐瑛：“唐女士刚才已经说了，成王败寇，当一座财富大厦倒塌的时候，谁还会再去关注那些已经掉到谷底的可怜虫？”

“可以给我考虑时间吗？”谢纪锋。

“可以。”罗总脸上笑容收敛了，很不客气地：“五分钟，你一定很奇怪我的来路，也一定奇怪我究竟想什么？也一定会调查我的背景…其实没必要，如果我们同路，这对你不是秘密，我会全告诉你；如果我们陌路，你打听的也没有意义，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