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真不知你们…”

“你是奇怪，我们是怎么过下来的吧？”老师。

“对。”仇笛，这穷得赛过苦行僧似的生活，还真让他无从理解。

“我也不知怎么过下来的，你不必用钦佩的光看我，其实我没那么尚，选择支边并不是因为想要这份荣耀，而是因为我无路可走，与其在大城市颠沛离，倒不如蜗居一地图个清静…在城市，本没有存在，于是我和我女朋友就一起报名来了…”老师。

仇笛崇敬地听着，脱问：“这儿太艰苦了，在这地方生活得多难啊。”

“就那么过来了，你可能想像不到这儿能穷到什么程度，适龄儿童，玩得最好是放羊鞭，买支铅笔都得到乡里，我们来时候，连教科书都不全，课外更别提了…第一节课我提问了，他们不知自己的国家有多大，不知首都在哪儿，不知全国有多少个民族、甚至有人不认识国旗…后来我才发现问题，文化贫乏比贫穷更恐怖，全村就找到一本新华字典，还是盗版的…我也不知为什么，当时就哭得稀里哗拉。”老师以一平静的吻说着，前后的对比已经很明显了，有了学校，有了小小的图书室、有了朗朗的书声，那改变的，不仅仅是学生，还包括他自己。

他看仇笛发愣，笑着解释着：“好多来我们这儿看过的游客，是哭着走的，好多把自己的行李捐给了学校，好多回去后，还一直在往这儿寄东西…我有过很多次想走，可总是下不了决心，放不下这里，全乡牧民把我们当圣人一样供着，这份信任，我们辜负不起啊…千万不要用怜悯的光看我们，我们过得很充实，也很幸福。”

“我知…对不起。”仇笛，凝视片刻，他恍然大悟着，差把正事忘了，赶地掏着袋里，一摞钱，轻轻地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地着：“我也是农村来的，一看这地方就有脸红…能就什么吧…”

“这儿…不接受捐款…”老师慢慢的推回去了，看着仇笛如泼凉的表情，他抱歉地着：“给钱没用啊，这地方就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啊…而且容易勾起受捐人的贪念啊，所以我和我女朋友就给自己定下了这样一条：不要捐款。”

“那…”仇笛懵了。

“有机会给孩们寄书和学习用品吧，心意而已，不用那么多钱…哦对了，你和董主任一块的吧，还得麻烦你们把这个给我们寄去。”老师着，指指手没完的活。

仇笛起看时，却是好厚的一摞信，他的翻着，是寄往全国各地的，是这里的学生歪歪扭扭的写的谢信，信表是老师工整的字，信封是拆旧翻过来重新写的，用红笔画着整齐的字栏和邮编框，老师笑着：“…这不仅是牧区的希望，还是很多到过这里的游客心里的希望，更是那些捐赠人心里的希望，不瞒你说啊，曾经我的生活里是看不到希望的，从来没有觉得有希望的生活，是那么的充实和好…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的，不过我想一辈也不会后悔在这里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