衩、人字拖，正斜斜倚着拦栏，下坐着一辆三车，车上绿绿的小玩意，看这样，肯定是校门哄小孩那号无良商。

“不会吧，这尼能是商业间谍，还手？”董淳洁傻了。

“应该没错啊，就他一个人。”兰君笑了，估计十有**上当了。

“看看去…咱们分开。”董淳洁先下了车，兰君小心起见，把车开好远，这才踱步下车，他下车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各教室放羊般涌来一大片小孩，她见着那个摊贩蹬着三，直驶到最近的拦杆外，一群小学生哄上去了。

奇了，生意不错。

怪了，董淳洁不知看到了什么事，扶着栏杆大笑，笑得直捂肚，就差趴地上了。她上前小声一问，董淳洁指指那摊面，一下惊得兰君差咬了。

绿绿的证件，证章，本、玩，样式普通，不过名字葩了；什么吊丝合格证、什么逗勋章、什么通。执照、什么傻全球护照、**学历证明，都是金的大字，偶而不同包装，是脑残粉、脑残金、白痴胶…再有就是一堆稀里古怪的小玩意，蟑螂盒、塑料蛇、瘌蛤蟆…最恶心的是，居然还放着一堆：屎！

董淳洁在不远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着：“哦尼，这都不是商能形容的了。”

“恶心成这样啊？”兰君哭笑不得地，她知是仿真的，可仿真这个的，也太没节了。

可也奇了，生意还就不错，那卖货的在嚷着：今年过节不送礼啊，送礼就送脑残金；你们班的**、逗、傻多吗？赶地，给他们贴个标签；你们痛恨布置作业，骂你们的老师吗？堆屎，给他放讲台上…五块钱一堆，和真的一样。

边教唆边收钱，那些吐着，满脸兴奋的小孩，总是拿着这样那样的整蛊玩意，贼贼脑地揣好，兰君都看到了，这边刚买上，那边已经有小孩背后已经被人别上逗勋章了。

课间不过十分钟功夫，三板车上的货已经变成了厚厚的一摞零钱，再看那位，已经揣好钱，准备收工了。兰君笑着回问董淳洁：“董主任，什么觉。”

“太有创意了…快笑死我了。等等啊，我咋唬咋唬他去…”

董淳洁也被撩得玩兴起来了，他收敛着笑容，看看对方一门心思在数钱，本没注意到他们俩人，他踱步慢慢地绕着，冷不丁地，站到准备走人的包小三面前了。

“有营业执照吗？”董淳洁虎着脸问。

包小三一愣，一看是位西装男，还拉着脸，张了一下：“通。执照，要不？”

“甭跟我打哈哈…没执照，没收加罚款？你懂不懂法啊，你这是违法经营…这都什么产品啊？”董淳洁训斥着。

“喂喂，大哥大哥…就挣几个小钱至于么，小孩玩的东西。”包小三解释。

“不行，跟我去工商所一趟，那有这么破坏学校秩序的…啊。”董淳洁说着，冷不丁前一黑，吃痛喊了声，兰君远远地喊着，怎么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