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他草写了满满一页。

然后，他惬意地靠着椅背，长舒了一气。

对了，还有一件事没有理，他打开了即时通讯，看了看哈曼公司的留言，双方有约定，通过这方式联系，提供即时消息，而这连着数日来，哈曼已经提供不有价值的信息了。

这一似乎正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又靠着椅背，笑了，思忖着是不是该结束和哈曼的委托了。

应该结束了，这件事即将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他想了想，向唐瑛发去了视频通话的请求，过了一会儿，对方打开视频了，张政和摆手“嗨”声打招呼，对于哈曼这位女主，他还是很欣赏的。

“张经理，有何贵？”唐瑛笑着问。

“您说呢？”张政和。

“哦，应该是对我们的调查展很不满意了吧？”唐瑛。

“呵呵，我就喜和聪明人对话，事实确实如此，不知贵公司派去屯兵的那些人怎么样了？”张政和笑着问。

“我们商务调查的，难会把自己的商业秘密告诉您？”唐瑛笑着拒绝了。

“没关系，我随便一问…不过唐主，据咱们之间的君协定，您这后续的表现，实在差人意啊，就我个人而言，我倒不介意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不过从公司的角度来看，我们后续的签约是不是就没必要了。”张政和委婉地。

商人变脸，永远是笑着变的，唐瑛耸耸肩膀，给了个鬼脸，直接着：“那别忘了在初次的调查报告上签字，收到报告即视为委托履约，我们两不相欠。”

“好的，我今天快递给您…嗯，如果不介意的话，周六有兴趣去吃顿饭吗？”张政和笑眯眯地，公事完了，该私事了。

唐瑛又耸耸肩，了个鬼脸，视频关了，给他的q上留了一行字：

已经履约，我们两不相欠。

对这行字，张政和愣了许久，不得不哀叹一声，京城这些妞们可是真务实啊，无利不起早，无利不给笑。

…

…

两个小时后，前台把一封快递送到了唐瑛的办公桌上，她拆开，翻看下签字，合上，手抚着协议，思忖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