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名呢，敢情都是赔钱货？”包小三不乐意了。

“每年能放来的，不到三成，三成里能红起来的，就那么几，大分都扔垃圾堆了。”耿宝磊。

“赔钱还有人一直投资？”仇笛不解了。

“万一一火了呢？就像咱们应聘，大多数时候都是陪练，就等那个万一招聘上的机会呢。”耿宝磊笑。

不懂，包小三扔了盒饭，不屑地着：“逑他呢，能混一天算一天。”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咱们来的时候，正好是峰期，几个剧组挤一块了，都在抢群演，这风一过，还有你的饭碗？”耿宝磊，这两天走得比来的多，看盒饭量就知，少了半车。

还真是一语成谶，话音刚落，腆着肚，八撇胡，横披衣服的郝来运拿着喊话来吃饭来了，包小三随问了句：“郝叔，明儿有戏不？”

“有倒有戏，不过群演不要那么多了，你们歇歇吧…那个，月底有公演，明后天就在宾馆门搭台，没事帮忙去啊。”郝来运随了句。

包小三有气无力应了声，和仇笛两人直翻得意笑着的耿宝磊，齐齐给了他一个评价：

“乌鸦嘴！”

…

…

第四个镜，回到了京城，宝隆大厦，八层。

连日大雨，淹了几路段，大下午，窗外电闪雷鸣的，像午夜凶铃那氛围。唐瑛专心致志的阅读着前方发回的照片和文字资料，一时间居然忘记了的环境，直到电话铃响，她才想起，谢总要来。

已经来了，她抱起笔记本电脑，直到谢总办公室，敲门而时，谢纪锋正换着雨的衣服，落坐时看看时间，随意：“来晚了，京津速中断了两个小时，怎么样？”

“不错，很翔实，分类来了六百多张照片，人、环境、建筑，甚至在拍的剧组戏现场，都拍到了，很意外哦。”唐瑛笑着。

那怕就正常的商务调查，也未必能达这个平。毕竟在陌生的环境，要从零起步的。

“最好的商业间谍就是…”谢纪锋了个鬼脸，笑着解释：“他们自己都不知，他们是间谍。”

唐瑛笑了，这个计划顺利的实施了，顺利到比预计的更多快好省，几乎是几天时间就切主题了，现在回想起来，找这么一队混得其似鳅的油条，是非常正确的，否则正常的人，在那鱼龙混杂的地方，恐怕呆几天都困难，更别说这几位还混剧组搞外快去了。

对了，想起这事，唐瑛提醒着：“不过该提醒一下了，他们三个混剧组群演里了，觉好像乐不思蜀了。”

“临时饭碗和长期饭碗，他们分得清轻重，咱们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对于他们，我觉得应该倾向于引导，而不是命令，你觉得呢？”谢纪锋问。

“肯定应该是这样，恐怕他们不会受规则约束…用钱怎么样？”唐瑛试探着问。

“说详细。”谢纪锋。

“我建议来一次视频通话，对他们的成绩予以肯定，下一旬的支，适当提，然后引导他们，往咱们需要调查的方向走？”唐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