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应下。虽然不能让肖鹰的名字重新落在沈家暗卫营里，多少也能走得面些。只是，肖鹰本人可能更想回到暗卫营的组织，即便她是从那样炼狱式的地方走来的，如每一个死士一样，死了，也希望能魂有所归。

安以然被一幕幕残肢断臂、血淋淋的画面惊醒，在混混暗黑的混沌空间里狂奔着，嘶喊着，恐惧肆无忌惮的蔓延，在她心里不断扩大。沈祭梵在她哭喊的第一时间惊醒，侧开了灯，握住她在空中扑腾的手低声轻喊：

“然然，然然，醒醒，然然醒醒…”

“啊啊－－”安以然嘶哑的喊声，仿佛被人捆缚，她怎么也挣脱不了。恍惚间忽然被人拽住手将她拖了混沌黑暗，她尖叫着醒来，泪汗如雨下。

沈祭梵轻轻将她拉起来坐着，伸手着她满脸的泪。

安以然大着气，良久才缓缓转看他，目光很奇怪，带着疏远，带着惊恐，带着刻意的回避，就像突然之间不认识这个男人一样，陌生的看着他。

沈祭梵眉峰堆叠，下意识伸手摸了下她额，，还是发烧了。沈祭梵翻下床给她拿退烧药，安以然他在后幽幽的问了句：

“沈祭梵，你是黑社会的吗？”

沈祭梵愣了下，微微侧对着她淡漠疏离的目光，声：“不是。”

“真的吗？”那小黑屋外面死了的人，是谁杀的？

那些惨死的人不敢找他，所以找上她了。屋很亮，可她前还能看到无数在狂奔的后有无数双手想要抓住她。她有些微微的颤抖，手攥着被。

沈祭梵转走回床边，温和的目光看着她，低声问：“然然，你想说什么？”

安以然摇“没有，没有想说什么…可以，把灯全打开吗，好暗…”

好怕，恐惧侵袭每一个孔，不自觉的瑟发抖着。她想要刺的光将她包围，不想再被黑暗包围。抱着，不想再想那些血腥残忍的画面。

“然然你怎么了？”沈祭梵开了所有的灯，坐在床边伸手去握她的手，安以然浑一僵，下意识的往外翻，抱着被扔开一边的龙猫瑟瑟发抖。

“没有，没有，我很好，你别我。”

她如果不听话，会不会也有那样的一天？跟那些人一样的下场？肖鹰曾经说，她在他心里，再特别也不过是个玩而已，在他家里，像她一样的女人多不胜数，而她跟那些女人摆在一起，她瞬间就会被淹没那，毫不起。他自己也说，她、只是给他床的，只要她记得他的好，而他除此之外没有承诺过任何。

忽然觉得自己满满的喜变得可笑，她不过是一个随时都可能被扔掉的玩而已，她有什么资格说喜，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嚷嚷？

“乖宝…”

“没有没有，沈祭梵，我没有…”安以然脸贴在龙猫肚上，抑制不住的哭声。又怕他生气，刚哭声又狠狠被吞咽了回去，只剩重重的噎。

沈祭梵暂时放弃去拿药，跨行上床她拖近边，声音透几分薄怒：

“然然！”

他一声，安以然微微一震，沈祭梵叹气，压着低怒沉声：“乖宝，只不过是个梦，不是真的，别怕，我在呢，嗯？别怕。”

“不怕，我没有怕，我没有，沈祭梵我没有。”安以然赶顺着他的话低低的重复，连连摇，脸贴在他不看他。

沈祭梵顺着她发的手僵了一瞬，伸手抬起她下，仔细看着她的脸，尽量让的语气听起来温和：“然然，看着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