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唐重安张赫本，说：“算是给我提个醒。原本我都忘记的人，结果今天才发现他一直躲在背后暗算我，这觉真是太不好了。你知我最讨厌什么动吗？”

“毒蛇。”张赫本说。

唐重更加惊奇的看着她，说：“你怎么知？”张赫本的脸上孩气的笑容，说：“你不在家的时候，白姨经常和我们讲你在恨山里的生活。说你能够单手杀狼，徒手搏虎。既然你这么厉害，肯定是不怕狼不怕虎的了。”“那你怎么就确定我害怕蛇呢？”“因为我怕蛇啊。”张赫本理所当然的说。“我都怕的东西，你怎么会不怕啊？”

“是啊。我最讨厌的就是毒蛇。平时不作声，趁你不防就咬你一。而且毒又猛，稍不留神就会送命。乔磊就是一条毒蛇。让这条毒蛇浮在上面总比让他躲在泥土里要好一些。”唐重轻轻叹息。“我亲手喂养的一条毒蛇。”

“他不是你的对手。”张赫本说。

“觉？”“信心。”

唐重觉得张赫本今天有些不一样。平时就算她真的对自己有信心，她也不会这么直白的说来，她一定会用更加犀利的方式来表达。譬如说，因为有我支持你啊因为有我为你祈祷啊因为那家伙长的丑啊之类的。

“心情不好？”唐重问。

“不好。”

唐重就不再说话。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你不敢问。”唐重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张赫本从袋里摸手机，说：“你不怕我把这些照片传去？”

“我相信你。”唐重笑着说。他从来都没有为这个问题担心过。如果张赫本会把这些照片传去，那她就不是张赫本了。

嘴毒的女人，其实骨里相当的讲义气。

“要是一不小心丢失了呢？”

唐重笑，说：“就算真的丢失了，我也不会怪你。”

“为什么？”张赫本瞪着大睛看着唐重。

“因为你也不是故意的。”

张赫本眨了下睛，说：“那我就不是故意的把它丢失好了。”

唐重笑，没有说话。

“老李，停车。”张赫本突然间喊。

“怎么了？”唐重问。

“我还有事要办，让老李先送你回去吧。”说完，张赫本就径直推开车门下了车。

黄浦江边，江风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