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上课啊？”

张瑶扬起小脸笑了笑不吭声，程馨对她也没办法。

这个世界对张瑶来说依然是大而略可怕的，但她的确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师妹了。自从《寻找》通过电影《海的少年》继续走红之后，张瑶的份虽然继续对大众保密，却在圈内迅速传开来。不少影视剧都希望找到张瑶这样一个能唱脍炙人主题曲的歌手，加上张瑶也是个创作型，倒是等于找到了合适自己的路。

这成功也从某程度上改变了张瑶之前的障碍，她已经能差不多地跟几个好朋友了。但苏亦凡等人已经从学校毕业，重新回到一个人状态的张瑶还是不怎么合群。程馨就主动承担起偶尔来找张瑶一起玩的责任，隔几天就回滨海见张瑶一次。

苏亦凡曾经担心张瑶家会给她带来负面影响，也已经在程馨的帮助下顺利解决。张瑶父母离婚，父亲过得不错而母亲生活状况不太好。跟着母亲的张瑶经济条件比较差，程馨就找了人帮忙解决张瑶母亲的工作问题，现在母女俩的生活状态已经比之前好太多，小师妹也不会再经常为了家的事愁容了。

带着张瑶去买衣服，吃东西，程馨离开工作之后完全不像一个成功的社网络女王，而是更像个关心自己小妹妹的好。在商场里穿行，拉着张瑶的小手，程馨低声问：“想好明年考什么学校了吗？”

张瑶本来在对一个甜筒发动攻击，听到这话立刻。

程馨笑了笑，她知张瑶的决定，甚至知张瑶心里的每一个打算，小师妹从不掩饰。

因为工作的关系，见了太多的人，经历了太多的勾心斗角，程馨总觉得自己还是喜蜷缩到周围这几个朋友中间，享受这不加掩饰的生活。

虽然大家都是围绕苏亦凡在运转，程馨也不觉得有多不能适应了。这一年多以来，她想了很多，甚至中间也动摇过，却依然舍不得离开这些人。

有时候程馨会想，也许苏亦凡才是所有人中最聪明的那个，他用他的温柔和大慢慢建起一座城堡，谁也逃不去。

想到这些程馨就释然了，她觉得自己的德底线的确不，已经能接受这事。

…

…

吃过晚饭的之后，蔡绮说自己有事，先走一步。

蔡琰知自己妹妹跟苏亦凡之间的那龌蹉事，她不在乎，甚至有一苏亦凡替自己教育了妹妹的满足。

蔡绮从来都是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怕任何人的，现在看见苏亦凡的时候都像只受惊的小猫，可见斯德哥尔综合症这事不仅发生在蔡琰上，对蔡绮也同样有效。

从最初对蔡绮还有小心翼翼的保护，到后来蔡绮变成了那真正意义上有事她没事她的女秘书，觉她还兴。

刚知这件事的时候蔡琰也有伤心甚至愤怒，但后来真的就释然了，她想来想去，觉得这结果反倒是最容易接受的。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蔡琰都觉得自己会想死那个准妹夫。

只是蔡琰自己迷惘了很久，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跟苏亦凡纠缠下去。

这一纠结就是一年多。

今天晚上蔡绮表现得很平静，好像跟自己从来没有芥一样，一直到吃完饭才起主动先告辞。

谁都看得来，这分明是蔡绮打算留下空间给蔡琰和苏亦凡。

目送着蔡绮离开，蔡琰本来想说两句挽留的话，最终还是不知说什么，只能看着蔡绮的背影消失在门。

苏亦凡起，朝蔡琰伸手。

“我们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