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到底是怎么长成现在这个样的。”

“我记得以前有句商业名言叫‘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程馨说“我觉得赵玄就是这人。”

稍微顿了顿，程馨又说：“…我也是。”

杨冰冰没说话，她知程馨还有些什么要说。

“赵玄极力表现自己对亲情的淡漠，同时又痛下杀手，让杨夫人不敢对赵传志什么。”程馨娓娓来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太可笑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这不是？”

杨冰冰侧过，看着睡在自己边的这个女孩。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

“引蛇这事只要得够刺激就好了。”程馨轻笑一声“我觉得祸不及家人这事，别人得初一，你为什么不能十五？”

杨冰冰迟疑了一下，问：“你想对赵传志动手？”

程馨反问：“不行吗？克制和忍让能带来什么？”

这反问让杨冰冰哑无言，当初杨夫人还想让事情变得别那么夸张，结果换来的一堆尸和联反垄断调查。

程馨可谓果断，几乎是在刚来到国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么一个突破。

见杨冰冰没说什么，程馨又继续说：“就算是不能真的刺激到赵玄，至少我们自己也解气了。”

杨冰冰呼了片刻，问：“我去问问杨夫人，你打算怎么办？”

程馨呵呵一笑：“你看过那绑架人质的电影吗？”

“…看过。”

“随便剪断一手指，一只耳朵，给赵玄寄过去。”程馨说“李恩旗肯定能知怎么送到赵玄手上。”

黑暗的房间里一片寂静，杨冰冰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

…

大约半个小时后，杨冰冰对杨夫人复述这段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正在书房里读报告的杨夫人眯起睛，问杨冰冰：“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嗯。”杨冰冰觉有奇妙，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程馨说服了，也许是之前遇到了太多被动的事，让她觉得偶尔这样主动一次也没什么？

“赵传志本也不算是完全知情，这样迁怒你觉得没问题？”

杨冰冰想了想，说：“我觉得赵传志可能不是完全不知情，他可能也隐瞒了什么。”

杨夫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冰冰，问：“隐瞒了什么？”

“他可能知赵玄的真正目的。”杨冰冰想起自己和程馨还有苏亦凡讨论的那些细节，慢慢地说“赵玄既然不是真正针对杨家，我们更应该搞清楚。”

杨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慢慢浮现淡淡的微笑。

“你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