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苏亦凡也就明白了，他还是不太放心程馨。

比起杨冰冰那些看似年少轻狂的举动，程馨骨里那疯狂的因要更烈。而杨冰冰在经历了快闪之前的那次采访之后，开始各认同程馨的想法，学会用比较冷的目光去看这个世界。

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苏亦凡想一想都觉得有疼。

照例拎着书包跑步去上学，苏亦凡在学校门遇见了拉着唐颖一起走的林。

看见林，苏亦凡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还带上微笑。没想到林反倒是脸一窘，拉着唐颖就先逃回教室去了。

林的这个反应让苏亦凡有奇怪，但也没多想。等到走了几步又看见小师妹张瑶低着校门的时候，苏亦凡忽然心一震，恍然大悟。

这林都已经跟张超去喝咖啡了，早上看到自己满脸笑容地打招呼，肯定以为自己是在揶揄她，当然会脸红逃走了。

这么看来…张超这小有戏啊？

跟张瑶也打了招呼，苏亦凡回到教室，看见张超一反常态，早早就已经在自己位置上好，咬着笔正在想什么。

苏亦凡凑过去，一掌拍在张超肩膀上，吓得这厮浑一抖。

“想什么呢？”苏亦凡问“是不是觉得人生特好？”

“你怎么知…”张超跟苏亦凡聊天也是散漫惯了，说了半句才意识到不对“我靠！你小我话？”

“一脸漾，当我瞎啊？”苏亦凡耸耸肩“行了，我没要问的，已经有答案了。”

张超脸大变，拉着苏亦凡赶小声：“哥，哥我错了行吗？你别这么一脸看破的死样…我真的就是跟林喝了个咖啡，聊了一会天，没别的。”

“这么心虚？你说你晚上去了那条街我都信。”苏亦凡所说的那条街，当然那是妮尔曾经带自己去过的，满是情宾馆的那条街。

“…”张超一脸无奈，就差诅咒发誓了“大哥，你就算不信我也得信林吧？就算不信林还得信唐颖吧？你觉得可能吗？”

苏亦凡：“我知你没那机会，我就随便说说。”

张超都快哭了：“妈的下次再找你帮忙我是小狗。”

“没事，我主动帮你。”

“…”苏亦凡其实也就是随便逗逗张超，他觉得现在这个张超比那个只知游戏的好哥们有意思多了。

至于张超和林之间到底有没有可能，苏亦凡倒是觉得不重要，至少这是人生中必要的修行经历之一，他自己还没参透呢，也没资格指张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