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那接下来晓声他们聊什么其实都不是很重要了。

黄乐又听了一阵现场直播，这才请教苏亦凡：“这是什么设备？定向集音吗？”

苏亦凡笑了：“卖电的和搞偷拍的都够识货。”

坐在苏亦凡边的韩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羞的模样让熟悉她的人几乎认不来。

黄乐兴致地参观了一下集音，然后跟苏亦凡推杯换盏地喝了半瓶红酒，这才告辞。

一直到黄乐离开的时候，隔晓声那帮人还没散开。

黄乐明显是还有别的应酬，到了声歉就匆匆离去。韩芸看着黄乐带秦劼人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幽幽问苏亦凡：“你觉得能有效果吗？”

苏亦凡显然比韩芸更有信心：“不用担心，肯定有效，黄乐的行对付几个小报记者太轻松了，你现在可以替晓声担心了。”

韩芸啐了一声：“谁要担心那混，让他去死好了。”

两个人又坐了片刻，苏亦凡看看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走吧。”

韩芸，收拾好手提包跟着了包房，正好看见隔房间里晓声走来。

晓声喝了不少酒，脸很红，双充血，看上去像个求不满的老，手里拿着崭新的lv钱包，看样像是要去算账。

虽然喝了不少，晓声的目光还是记者职业级的，一就看见韩芸了。

“哟，这不是韩大女吗？怎么也有心情来小江南吃饭了？”

韩芸现在都懒得理晓声，哼了一声继续往外走。

晓声也往外走，一边走一遍嬉笑着说：“怎么，谁惹你不兴了？说说嘛，这么苦着个脸多不好。”

韩芸停住，回轻蔑地看了晓声一。

“你当我是回事儿，我就敬你一分，你不当我是会事儿，咱们就别装熟人了。”

晓声一愣，有晃地想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韩芸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哦，你说哪俩女学生啊，你上次不是说了么，她们不是你家亲戚。我那个报也不算失实吧？就随便写了几句，怎么，你还不兴了？”

韩芸又哼了一声，这次都懒得回应晓声，直腰肢往楼梯走。

苏亦凡这时候才仔细观察这个晓声，他觉得这绝对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若没有记者光环在，估计找女学生搭讪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