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过了，还装什么正经？

妮尔：“艾伯特骨里是个特别自负的人，而且很多人都不知，他其实在技术上很厉害。”

苏亦凡想了想，觉得那是可怕：“但是从来不表现来吗？”

“每个人都有几手不为人知的底牌，艾伯特的我恰好知而已。”妮尔乐得享受苏亦凡的照顾，还专门低下一凑过来让他“艾伯特为特别行动小组的带人，怎么可能不熟悉技术？其实他就像那些国家领导人一样，就算是自己外语很好也要几个翻译。”

“所以侵通系统的监控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难，他能很方便地监视咱们？”苏亦凡想一想有心惊，但既然妮尔表现得淡定，他也不好意思太惊惶。

妮尔又凑过去咬了一煎饼果，糊不清地说：“我是这么估计的啦…艾伯特联系过几个钉没有结果，他一定会先把损失压下来，尽量争取在公司决定放弃之前找到我。”

苏亦凡看小巷外的人来人往：“现在城市里的监控太多了，想都绕开很难。”

“其实也不难。”妮尔说“艾伯特毕竟是一个人，最多再有一个支援，他完成不了那么大的工作量。你以为谁都像苏小轻那么变态，能随便开发一个面识别系统吗？”

想起苏小轻，苏亦凡心中又有惴惴不安。自己离开太多天了，一直没有联系苏小轻，他觉得自己这样有不对。

妮尔一就看苏亦凡的不安，拍了他肩膀一下：“放心吧，那个女知我们在一起，她有自己的事要忙，你就不用担心了。”

苏亦凡耳平时其实也不怎么，但跟妮尔在一起还真就没法太有原则，只能：“好…我担心轻。”

妮尔嗤笑：“你担心她？你还是担心她的敌人吧——比如我。”

苏亦凡着急地说：“你们不是敌人…”

“有你在，我们当然不会是敌人。不过我真的不喜她。”妮尔一脸不乐意撅嘴“如果不是她，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苏亦凡无奈：“如果不是轻，咱们也不会认识。”

“认识你我才完的好吗？”妮尔气哼哼地说“反正都怪她。”

苏亦凡知这时候不能跟女孩争论是非，只能讨饶：“怪我，怪我…”

见到苏亦凡苦兮兮的样，妮尔立刻敛起了刚才的不兴，哼唧一声：“我哪里会怪你，咱们走吧，我总觉得就算在这里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