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苏亦凡拉着程馨也想离开。不过尔夫的玻璃已经被震裂了，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4s店来拖车，两个人步行离开了这通彻底痪的路段。

程馨对刚才的事明显还是心有余悸，拉着苏亦凡的手不肯松开：“刚才你反应好快。”

苏亦凡也有后怕，不过更多的是欣，毕竟一字店内的大分人都受伤了，程馨却是毫发无伤。

“没想太多，反正你没事就好。”

程馨听得心里一：“那你也不用去爆炸现场吧？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既然看见了就不能不。”苏亦凡说“其实也没多少危险。”

程馨看了一苏亦凡，低声说：“可是我担心…”

苏亦凡笑了笑说：“这勇气都没有，怎么好意思保护你？”

程馨拉着苏亦凡的手又用力一：“你早就证明了这事不是传说，下次危险的时候先想想自己。”

苏亦凡也觉到程馨的关心，：“嗯，我会的。”

两个人通过散步度过了饭后的消化时间后，重新回到奥中心继续潜训练。

比起上午，程馨下午的步更快，动作也更大胆。苏亦凡刚才救人的时候还一脸正气来着，瞧见程馨净无暇的又开始胡思想。古语说饱就思那啥，果然一错都没有。

程馨也渐渐习惯了苏亦凡看自己的目光，这小胆小又腼腆，都不敢正大光明地看太久，还趁着教自己动作的时候偷偷瞄。这样的小动作让程馨觉得苏亦凡愈发可，她觉得如果换成别的男生，这会恐怕已经朝自己扑过来了。

到了下午三半左右，程馨已经基本上掌握了潜的大分技巧，也能在苏亦凡不跟着的情况下自己自如地浮面和潜中了。

享受了大概四五次冲中慢慢上升的快，程馨爬游泳池对苏亦凡笑着说：“老师，恭喜我吧，我师了。”

苏亦凡把准备好的大巾递给程馨：“恭喜恭喜，以后就是人鱼了。”

程馨笑得更开心了：“可别，人鱼都是苦命孩，我才不当。”

苏亦凡看着拭迹的程馨，由衷地说：“没有比你更漂亮的人鱼了。”

程馨迎着苏亦凡的目光笑了笑，低继续专心地拭长发。

苏亦凡从防包里拿电话打给苏小轻。

“轻，能来接我们一下吗？”

对于苏亦凡的电话，苏小轻向来都是第一时间就接听的，今天也不例外：“教完了？”

“差不多。”

“那晚上还不趁机带着小姑娘去玩玩？”苏小轻好奇“你平时那么开窍，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