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程馨说“我不想跟她立刻撕破脸。”

“我也从来没小看过她啊。”程馨说“董妍的个人博客和空间我都看过，装修得很漂亮，一看就是有一定网络经验的…啊，是不是我最近的主页量比较大，刺激了她？问题是她好像从来也不想争榜单啊，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这样的女孩对于很多冲着程馨去文学社的男生来说，算的上是退而求其次的首选。

程馨眨眨，看着苏亦凡笑：“别着急啊，我还没谢谢你呢。”

不光是程馨，就连苏亦凡都无法相信，能够那样恶毒挖苦程馨的人，居然是这个看上去几乎要与世无争的董妍。

苏亦凡摇：“我觉得你应该知真相，而且是自己亲看到。”

苏亦凡：“是啊，我也没想到是她。”

程馨拿着手机怔了几秒钟，终于是回过神来，喃喃：“果然是人心隔肚…”

发帖的人长得也很漂亮，在整个摄像角度拍摄的画面中，甚至还有几个人在探探脑地偷看她。长发垂肩的女孩笑得很温柔，脸上还有一个漂亮的小酒窝，从神上来看绝对不是发那些恶毒评论的人。

“这就是你所说的知情权吗？”

“差不多。”

苏亦凡已经不震惊了，昨天晚上就被提前剧透的他安：“招人嫉妒是你优秀的现。”

苏亦凡捂脸：“好复杂的政治。斗争…既然你知了，那我没什么事了，咱们回教室吧。”

程馨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立刻冷静下来，这才是她真正大的所在——不发生什么事，慌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分钟。

董妍在文学社的存在并不，却也不弱。相对于势而作风雷厉的程馨而言，写东西更有女文青气质的董妍无论在平时行事风格和打扮相貌上都更小清新气质。

苏亦

“也许是在你没注意到的地方。”苏亦凡不知怎么劝程馨，这女孩固然，却也难免在接受某些事实的时候纠结“总之既然真相是这样，我们是不是要反击一下？”

这个人竟然是文学社里最不喜吭声，平时也很少跟人起争执，被认为是最有希望接手文学社一把手位置的女生董妍。

董妍平时话不多，跟人讨论的东西也多是诗歌和散文。因为笑得温柔大方又可，经常被文学社的男生称为甜妹儿。

“因为她不值得我那么。”程馨的自信又一次让苏亦凡在近距离受到了“她想我的敌人？她还不。”

“我知没错。”程馨有些心烦地揣起手机“就是没错才觉得太意外。我跟董妍没有什么实际冲突，她用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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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两个人等待了一会，照片终于打开。看到那张在电脑前一脸温柔笑容的脸，纵然以程馨的定力都觉得有些惊讶。

“怎么会是董妍…”程馨无奈地把邮件关掉，难以置信“我还在想，如果有什么人最适合让文学社延续下去，她是最佳人选…她这么是为什么？”

？还要我自己看照片，神秘主义不可取啊。”

苏亦凡摇：“我不知…不过这三张图片是连拍的，远程启动了网吧摄像，肯定没错。”

“为什么？”苏亦凡奇怪，程馨才不是怕事的人。

“反正你现在知了，董妍至少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苏亦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