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上睡着了。”

“用电脑写作业，专注地打字。”

“跟同学一起门，整理衣服，歪照镜。”

…

…

随着杨冰冰的一句句提示，唐颖本来还僵的表现渐渐放松了。

程馨不知什么时候重新走到了苏亦凡边，镜一会拍杨冰冰，一会拍唐颖。

“很厉害吧？”程馨像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隔阂一样对苏亦凡说“杨冰冰从小受到的教育太严肃了，现在你终于给了她发挥的机会。”

苏亦凡叹了气：“其实我…”

程馨笑着阻止：“求别说…开心工作，不要松懈。你上有很多人的梦想了，一定要加油。”

苏亦凡侧看了一程馨，她的笑脸一如平时，是那个让自己失神又愿意为之付的程馨。

“嗯，我一定。”

“你的承诺我们都信。”程馨关掉了dv的录像功能，对苏亦凡说“如果想要鼓励，可以告诉我们。”

苏亦凡发现程馨开始用“我们”这样的自称，他知终于还是有些东西被改变了。程馨在努力控制着这改变，让情况尽量不失控。

“好，下一是林兮和张瑶，最后是你和杨冰冰。”苏亦凡说“我很期待。”

程馨把dv给苏亦凡：“接下来你拍吧，张瑶的话，我得去帮帮她。”

“辛苦你了。”

“真的不辛苦。”程馨说“能这样工作，你不知我有多兴。”

看了一那边控制着跟踪定位镜的苏小轻和赵雨桐，她们几乎没时间闲聊，苏亦凡接过dv对程馨：“你去吧，这个给我。”

“拍得好看。”程馨笑着说“就算不当成宣传絮，对参与者来说也是最珍贵的纪念。”

其实所有人都对张瑶是否要参与这次动作捕捉有所怀疑，最终还是小师妹自己的意愿战胜了一切。

苏亦凡很能理解张瑶的那小执着，她就是希望帮自己事，不是什么都好。若非有着这心情，她也不会在苏亦凡的同学面前开唱歌，更不会羞涩而主动地努力提自己跟人的频率。

无论如何，这些改变都是苏亦凡所乐意见到的。张瑶正在努力走自己编织的那个茧，走向彩而并不单纯的世界。

既然自己带着她走去，就有责任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