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没有人说话。

一声不吭的张瑶低跟在苏亦凡后，从灯火辉煌的中景国际走来。苏亦凡没走多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尔夫停在停车场外侧，然后他很自然地在自己的袋里摸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被来的车钥匙。

看到这一幕，苏亦凡无声地笑了一下。苏小轻总是这么细心，让他不知说什么好。

张瑶不肯说话，苏亦凡只能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自说自话。

“最近我想了很多问题，也有关于你的。虽然你说自己不讨厌这一切，我还是很担心你的状态。”

低坐在副驾驶上的张瑶低不说话，一直摆着苏亦凡送给自己的钱包。

苏亦凡随手把mp3在车载播放上，张瑶的歌声立刻随着音响飘来。

听到自己歌声的张瑶像被刺激到的小动一样猛地昂起，侧过瞪大睛盯着苏亦凡。

“在国的时候，我每天都听这些歌。”苏亦凡盯着前方，对张瑶说“听得越多，我越是相信你能给人力量。”

听到苏亦凡的称赞，张瑶脸上的张表情慢慢放松，又开始低盯着自己脚尖。

音响里依旧放着张瑶的歌，唱的是一首陈升的老歌《牡丹亭外》，歌词充满了旧时代气息，唱腔也接近戏曲腔。苏亦凡因为在文学社的缘故听过这首歌，程馨也对这首歌大加赞赏过。就是不知张瑶为什么会唱起这首歌，风格明显跟她的觉不符嘛。

“…这人间苦什么，怕不能遇见你。”

张瑶自己改编过的曲调没有了陈升原唱的那沧桑，带着小姑娘独有的寂寞和空灵，也别有一番滋味。苏亦凡听得心中慨，看边的女孩也越发觉得可。

说起执着和，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张瑶的内心呢？

想了想，苏亦凡继续说：“如果真的受不了，我们随时停止。”

张瑶又抬起，用力摇。

“不要为了迎合什么人改变自己。”苏亦凡说“真实的你就可以很受迎，我不知这方法是不是适合你，所以这算是一次冒险，你随时可以对我说‘no’。”

张瑶照旧不说话，低一脸固执的小样已经能说明态度了。

苏亦凡又说：“娱乐圈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前天我跟妮尔吃饭，遇到一个猥琐的大叔搭讪，说是什么公司总监。后来我查了查居然还是真的，不过那个人看妮尔的目光实在是太让人不舒服了，我不希望你也被这目光包围。”

听到苏亦凡陪着妮尔吃饭，张瑶忽然抬起。

“怎么了？”苏亦凡问。

“我也要…吃饭。”张瑶忽然开说了五个字。

苏亦凡愣了一下：“咱们刚吃过吧？”

“跟你，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