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他们的位置比黎低，有求于他，所以就算明知被黎利用来得罪轻，他们还是要来。”

杨夫人赞同：“是的，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太笨。黎自以为聪明，在别人里，他不过是一堆可以走路的资源罢了。”

杨夫人说话语气平淡，措辞却很辛辣刻薄。苏亦凡心中明白，这位女士敢这样说话，自然是信自己有资格评论。

“这件事上黎想要置事外，这几个人今天在你这里吃了亏，所以最后是黎欠了他们人情，你等于是成全了他们。”

苏亦凡不吭声，他自己心里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刚才你不躲开哈维的枪，也不歉，是因为你知哈维不表现得多疯狂，其实都不会开枪？”

杨夫人连续说了几句，最后才说自己的疑问。

相比那些见到自己就战战兢兢的年轻人，杨夫人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苏亦凡。

这个少年远超同龄人的诚恳，又非常冷静。想到这是跟苏小轻关系最亲密的人，杨夫人觉得苏亦凡这表现也说得通。

苏亦凡没有不好意思地：“是啊，其实我怕的要死，但总觉得他不会开枪。”

“你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

“当然不是。”苏亦凡回答“我只是记得有人跟我说过，要有勇气。”

杨夫人觉得有趣：“勇气应该也包括在合适的时候懂得退避。”

“勇气也包括相信自己的判断。”苏亦凡回答“当然，后来我在考虑向他歉了，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杨夫人赞许地：“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苏亦凡挠挠，属于他这个年龄少年的笑脸：“您还是说吧。”

杨夫人既不客气也不推辞，看着苏亦凡问：“你猜到我和冰冰之间的关系了吧？”

这句话一下就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杨夫人不是那个在华人商圈举足轻重的女人，而是苏亦凡的一个同学家长。

“猜到一些…”苏亦凡对长辈还是很诚实的“杨冰冰和您很像。”

杨夫人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些苦涩。

“我在这里替王放向你歉，那孩的成长太顺利，让他不懂得怎么去尊重别人。”

苏亦凡心说这位杨夫人说话够随意的，两个完全不相的话题都能混在一起说。

纵然心中有小吐槽，苏亦凡还是很平静地回答：“没关系，也是我太冒失了。”

杨夫人淡淡：“冰冰既然这么信任你，那么我觉得我也可以信任你。我索xing直说吧，我和冰冰至少有九年没有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