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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馨看着教室门，低声说：“刚才翟羽飞让人过来通知我，明天去研究文学社的留存问题。”

张瑶这次低沉默了很久，苏亦凡也不着急，他本来就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苏亦凡看着张瑶说：“创作本就是一个充满了丰富的过程。我相信你的内心世界比大多数人都丰富，可是你愿意碰的领域太少了。如果你想成为一个丰富而充满创作情的歌手，还是要克服自己的问题。”

听了苏亦凡的话，张瑶有些心虚地低下，没有吭声。

“你去找学校团委那边告状呢？”

随后，张瑶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忽然抬起手，把手机推到苏亦凡的面前。

苏亦凡一把抓过张瑶的手机，改掉其中一个字还给她。

“奇怪是吧？”苏亦凡继续挠，无奈地说“我希望你发挥才华，我希望你能够一场就让很多人惊艳。可是我又不想给你压力…你知自己现在最缺乏什么吧？”

张瑶不知苏亦凡要说什么，瞪大睛。

苏亦凡又发动汽车，车往前开了一百多米。

到了学校回到班上，苏亦凡发现程馨的脸上有愤愤的表情，连忙问：“怎么了？”

“我会。”

张瑶像小一样连连，一双大睛依然盯着苏亦凡。

程馨不太看好：“翟羽飞肯定是安排好了才来通知我的，他的关系那么多。这次是想要一次xing把文学社封了。”

过了很久，张瑶拿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打一句话。

毁灭了唱片产业这句话你听过吗？”

“音乐存在的方式被改变了，但价值其实还没改变。”苏亦凡指着不远的一家笔记本专卖店，许多形形sese的笔记本电脑都摆在展台上“苹果音乐商店，手机铃声，商业用途…只要你有好作品，能打动别人，音乐依然是无价之宝。”

“还有一天时间。”苏亦凡说“去活动看看，顺便把视频先放来。你知咱们同学都喜去哪个论坛吧？”

“经验。”

苏亦凡笑着开车回去给苏小轻送车。

听到苏亦凡这么说话，张瑶的表情变成了疑惑。

笑过之后，看到苏亦凡手中的电话，张瑶又开始脸红，手忙脚地抢过电话开始删刚才打的字。

苏亦凡伸手接过手机，郑重其事地。

听到苏亦凡还如此冷静，程馨脸上的愁容没那么多了，对苏亦凡

整个中午张瑶都在脸红，完全不敢看苏亦凡。苏亦凡也不取笑张瑶，只是跟她说着自己对张瑶歌声的理解。

苏亦凡叹了气：“所以我一直都很矛盾。我不想改变你什么，又希望你能尽快开始创作属于自己的音乐。”

“经历。”

张瑶对苏亦凡笑了笑，一颗小虎牙。

苏亦凡不禁皱眉：“他怎么这么心急？”

张瑶眨眨睛，想了想，掏手机打了两个字。

“你会陪着我吗？”

苏亦凡挠挠，有些苦恼地说：“我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不过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你有很众的才华，你可以打动很多人…可是你让我觉得很矛盾。”

“输掉了气急败坏吧。”程馨无奈“一旦问题抬到桌面上，我就会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