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电视下面的屉指了一下：“妮尔，看电影的时候用耳机。”

妮尔笑着放下正在挑选的影碟，盯着苏亦凡看。

“苏，你真是个又大又绅士的人，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程馨没好气地说：“发痴也要等补习结束，现在苏亦凡的时间很宝贵。”

妮尔吐了吐，把两条长伸直了嘿嘿笑：“我的学习成绩也不太好，我也要一起听。”

“那就要听我的。”程馨对妮尔的要求表现得很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不能打搅苏亦凡的学习，我希望他能在这次考试中拿到好名次。”

“程，你太正经了。”妮尔撅着嘴抱怨“不过我决定听你的，你看上去像是很靠得住。”

程馨皱了皱眉：“你中文很好啊，哪里学的？”

这个细节苏亦凡也早就注意到了，他其实也想问。

被苏亦凡和程馨两人注视，妮尔也没表现得有多不安，笑着回答：“我爸爸的工作跟中国有关，我从小接的中国人很多，慢慢就学会了。不过中文好真的很奇怪吗？在英国，从来不会有人觉得中国人英语好是一件奇怪的事。”

妮尔的话让两人无语，程馨无奈：“英语在全世界都是势语，这跟英国的民历史是分不开的。”

妮尔眨着大睛：“我觉得现在中国也很大啊。”

苏亦凡觉得这争论毫无意义，咳一声打断：“先从哪里开始复习？”

程馨状态极快，她低接过苏亦凡手中的书，想了想说：“期中考试的节在前面一百三十页内，最开始分的比重不会很大，而且一定会有重复试题。我们先从最近的一些小考试题开始吧。”

程馨一旦状态，妮尔也没办法嘴，只能在一旁听着。

苏亦凡认真地听着程馨给自己讲题，认真起来的程馨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动人，不是柔的嗓音还是专注的神情都很容易让苏亦凡分心。

苏亦凡不得不努力集中神，生怕自己被程馨的丽引，错过了她的讲解。

程馨一气讲了四十多分钟，又题陪着苏亦凡一起解题。妮尔坐在旁边听得也神，只是偶尔会不耐烦地改变坐姿，两条漂亮的长不断变换叠，那模样也很让苏亦凡想去关注一下。

第一天的补习结束于晚上八多。苏亦凡有放松又觉得遗憾，若是没有妮尔掺合，今天恐怕就是他跟程馨的单独相时间。

见程馨有些疲惫，苏亦凡不好意思地谢：“今天谢谢你…”程馨笑了笑，认真地看着苏亦凡：“谢什么？我要谢你才对吧？在所有人都不肯站来的时候是你站在我这边。不是陈欣，还是翟羽飞，这些麻烦最终都要你帮我解决。我只是力所能及事，你这声谢谢让我觉得心里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