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苏小轻的话，前面那个镜男已经不止是有惊讶了。这番见解不算特别刻，却很简单朴素地指了一些理论本的不足，而且正是这个时代所要经历的。

苏小轻说的通俗易懂，苏亦凡边听边，他觉得女神讲起这些枯燥的东西比台上那位方教授有趣多了。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你来听这个。”苏小轻还在挠着苏亦凡的手心，语气没刚才那么轻松了“就是想什么有趣的事都带你看一看，试一试。”

听到苏小轻这么说，苏亦凡立刻觉得方教授的讲演不是很枯燥了。事实上方教授太喜用一些很苦的例去说明现在的经济问题。这一正如苏小轻所说的那样，有了结论才去找证据。

“我们先听完。”苏亦凡给女神吃宽心“我觉得还行。”

听了一会，苏亦凡开始觉得这讲演有趣，尽言论偏激，方教授本的平还是很大的。光是张嘴能说最近七八年间的各数据已经让人佩服到泪满面。

苏小轻在边嫣然一笑。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

“刚刚听到你帮我说话，我很开心。”苏小轻挠着苏亦凡的掌心说“我知对你来说这有多不容易，我也不想改变你太多。一切都凭你自己主，你替我，我就是开心。”

苏亦凡挠着嘿嘿笑起来，他发现自己面对苏小轻的时候嘴也很笨，比面对程馨的时候更不知说什么。

方教授接下讲了什么，苏亦凡基本上都没听去了，他还在回味苏小轻的话。

讲演全长大约一个半小时，中间有十分钟休息时间，还有人上来说各关于经济和票方面的网络老笑话，譬如炒炒来的百万富翁秘诀是以前他是个亿万富翁之类，大家心有戚戚地哄笑。末了讲演结束后还有一个提问环节，很多老板们站起来腆着脸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向方教授提问，实际上就是在给自己打广告。方教授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遇到个别刁钻问题就说个笑话糊一下。

苏亦凡慨：“方教授的才很好啊。”

苏小轻就笑：“当然啊，他靠这个吃饭。大多数专业人才的前动力都不是，是靠生存压力。”

苏亦凡撇撇嘴，他还在读中而已，对这个不。

最后讲演好歹是结束了，方教授很平易近人地跟过来握手的大大小小老板们合影留念。

“真辛苦的。”苏亦凡偷偷对苏小轻说，他现在也敢恶毒了“像动园里的什么小动，抱一抱，摸一摸，照张相，付个钱…”

“走啦。”苏小轻拍拍少年的肩膀“你不会想跟老合影吧？”

“绝不。”

两个人在大分涌向讲台方向的人中退来，外面光明媚得不行。苏亦凡意外地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影。

苏小轻也够的，发现苏亦凡的目光飘忽之后直接捕捉到了目标。

“呀，杨冰冰？”

苏亦凡挠：“轻，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诶？而且还是个男的…”

“女谁都喜看啦。”

“那你每天得多少时间照镜啊？”苏亦凡刻意而骨地奉承苏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