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七八十的人会回答想，很想，超级想，特别想。

偏偏苏亦凡是那百分之八十之外，他低不敢直视少女的目光，小声回答：“我不知…”

“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少女没有放过苏亦凡，继续问。

苏亦凡低看自己的双手，他的手指细长白皙，左手上有今天搬东西又扫雪被磨来的两个泡。

少女也看到苏亦凡手上的泡了，她刚才一直抓着的是右手，微微叹息一声：“把手伸过来。”

苏亦凡没有反抗，他能觉到，这个神秘的确实很关心自己。

少女从手提包里找创可贴和别针，仔细地将苏亦凡的手掌平放在餐桌上，慢慢地刺破两个泡，用纸巾拭后贴上创可贴。

这一系列动作得温柔又自然，苏亦凡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他还是不知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先吃饭吧。”

少女好这一切之后没有再继续问苏亦凡，而是喊人了一瓶红酒。

“我，我下午还要上课，不能喝酒。”苏亦凡不知怎么拒绝这个仿佛主宰了一切的，低声解释说“被发现会被学校分…”

“你喝一杯没事，就算是陪我好不好？”少女笑眯眯地望着苏亦凡，好像能从那张清秀的脸上看来一样“回去的时候吃两块香糖，要不你吃大蒜？”

苏亦凡无语了，他就像之前放弃挣扎一样也放弃了争论。

这顿饭吃得并不快，少女吃的不多，多数时候都是在看着苏亦凡狼吞虎咽，还时不时给他夹菜。

红酒的味对于苏亦凡而言不能算好，他还不能习惯这去掉了糖分的味，只是看少女喝得开心，他也跟着一抿完了自己杯中的分量。

苏亦凡虽然心里有各不好意思，成长中的少年需求还是战胜了一切，慢慢放开的他对着桌上自己喜的那几菜发起猛攻，等到发现自己吃相不佳的时候才不好意思地停住。

少女没说什么，动作自然地拿起餐巾纸给苏亦凡了嘴角。

这个动作让苏亦凡有说不的滋味，从小到大除了父母，没有任何人这么亲密地关心过他。

“吃饱了？”

“嗯…”“那我再问一遍，你想追程馨吗？”

苏亦凡差哭来，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吗？

“我…真不知。”

少女不苏亦凡的尴尬，睛不眨地盯着他：“那来让我猜猜，你没有明确否认，说明你还是很想追她的。可你觉得自己跟她差距太大了，又不相信自己能追到她。所以你一直宁愿当她的所谓好朋友，绝对不会对她说自己的想法，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