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向顾临，显然有些吃惊：“所以…那个人是方秘书？”

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方秘书她在丰临工作时就认识。那时觉得她还善谈的，她在丰临也好久了，真的会当间谍不成？

“莫开会问结果。”顾临的眉微蹙，整张脸已看不情绪。

他最讨厌的便是内鬼，尤为讨厌在自己边多年，因为贪心，承受不住利益诱惑而成为内鬼的人。

宋言谨吞了吞咙，这一刻才明白顾临几次三番防人之心尤其重是因为什么。

这遭遇背叛的事在丰临，似乎每年都要来个两三次。

所谓树大招风，太多人表面奉承，背地里谁不想绊倒这棵大树？

宋言谨在办公室里安静的陪着顾临等着结果，好久，莫开才推开顾临办公室门来。

顾临的腰抵在桌角，略微抬眸，不等他问，莫开已经冲顾临了：“是她。”

顾临未接话，但是宋言谨明显看到顾临放在桌边的手用力的住，这才听到他问：“结果如何？”

“…她说她需要想一想。她不能就这么乖乖承认，事情好像并不简单，明天她会给我答案。”莫开这次用的并不是完全肯定的语气。

“你觉得她的话还靠得住吗？”顾临松开手掌，改由指甲蹭了蹭桌角。

莫开张了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依照过去方秘书的为人，我是信的。”

毕竟共事多年，即使私下里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彼此是什么人，值不值得信还是清楚。莫开相信，这件事是方秘书所谓，但肯定有原因。

顾临倒是信得过莫开的话：“好，给她一天时间。”

“另外，鲁斯那边续约不需要准备，结束吧。”顾临声音里难掩疲惫淡淡补充了一句。

“可是…恰恰件已经打算给鲁斯推广海外，现在结束，那不是损失很重？”莫开不得不开提醒一句顾临利弊。

顾临了眉心，说：“白霍把自己件压价压的比丰临低了整整一倍，你觉得，把我们的件继续给他们，会是什么后果？”

“我明白了。”莫开垂首，不多说，拿了自己的东西去了。

顾临转过看向宋言谨：“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再看一会儿件。”

说着，他拉开自己的位置坐下。修长的指尖不停的着眉心，这些事真是让人疼的很。

宋言谨并没有走，站到顾临的后，一双手的指已经压在顾临的太：“我来吧。”

她力不轻不重的替顾临着，顾临微皱的眉缓缓舒张，闭着的眸没有睁开，专心的享受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