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可以不和你离婚。”严竟这些天似乎就在等莫菲瑶问，看着她的神格外陌生：“但我不是一个演员，我只能演到这样。却回到之前的严竟。”

这句话太伤人，让莫菲瑶整个人都是一僵，问的有些发颤：“所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些天你对我的好，都是在演戏？本就不是真心的？”

严竟垂了，两人明明躺在一张床上，却像极了陌生人：“对不起。”

三个字的变相承认让莫菲瑶眶都发红：“没想到，我忍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能回心转意。”

严竟没了声音，这次，就连歉也没有了。

“严竟，你放心吧，即使你这样，我也不会和你离婚。”莫菲瑶的泪落在严竟的掌心内，她脸上都是执拗的笑意：“我的路能错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这一次，我们之间的婚姻，哪怕是哭着，我也会熬下去。就算你在演戏，我也不介意。”

“你这样只是在折磨你自己。”严竟很是淡然，并没有因为莫菲瑶的话产生一丝波动。

莫菲瑶吞了吞咙，偏躲开了本放在她脸颊上的手：“没关系，你虚情假意，我也不过维持表象，反正痛的不是我一个人。我们之间的婚姻就当是一个买卖吧，我离不开你，严家离不开莫家，这样看来，很公平。”

她的话里满满都是带着讥讽的愤怒，严竟了一气，正躺在床上：“别说气话，你还是好好想一想，空我们再谈。”

“谈？你忘记上次谈完是什么结果吗？”莫菲瑶的边挂着冷意，言语满满都是威胁：“我没什么好怕的，我可以和你谈。”

严竟闭了闭，不再说话。

夜晚静谧，卧室也奇的静谧。两个人各怀心思躺在床上都闭上了睛，但却谁也睡不着。

——

顾临今天回来的格外早，这让宋言谨很满意。只是顾临刚门便问了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

“言责编，想去雪吗？”顾临在沙发上坐定问她。

她略微有些惊讶看着顾临，不知他什么意思：“现在是夏季，哪里的雪？”

“人造雪。”顾临简单的回答，还是刚刚那个问题：“想去吗？”

宋言谨想了想，说：“暂时还不想去。”

她的确不想去，又不是真的雪，夏天去，多怪。

“好，等想去时候再说。”顾临淡笑，没多怀疑，抬手摸了摸宋言谨的发丝。

以前只要顾临这样摸着她的发，她必定会有些反应，让顾临不要把她当猫猫一样摸。但这次反应平平，甚至一反应都没给，专注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小册。

“新怀菜谱？”顾临看着她手里的小册念上面几个字：“你看这个什么？”

宋言谨睛没离开谱，简单回答：“爷爷最近没什么胃，想吃老家菜，姑姑不会这些，所以我看看，能不能学会，学会了就给爷爷尝尝。”

“能好？”顾临挑眉看她。

宋言谨自己心里也没谱：“我不知，我觉不好…”看着菜谱还难的，她又从小离开新怀那个地方，也不知新怀菜究竟是什么味。

顾临拥着宋言谨的肩，幽睛里都是笑意：“包在我上。”

宋言谨怀疑的看着他：“你会？”

“不会。”顾临拿过她手中的菜谱放到了桌上，说：“但我知丰市有一家正宗新怀菜馆。”

“真的假的？”宋言谨有些吃惊，这么偏的菜系都有？

顾临轻拉了拉她脸：“我能骗你不成。”

“松开。”宋言谨拍开他的手，了自己的脸：“再被你怎么扯一扯，都要变成大饼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