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倒在椅上长吁短叹：“唉，早知这样，前面的戏咱就不必那么费心拉地演了。”

“素华！”

“事已如此，还有啥不能说的？”

叶晴染睁开泪雾迷蒙的双“妈，你说啥？啥前面的戏？”

“沒啥事，你妈随说说而已。”

“不可能！”叶晴染直勾勾地盯着母亲：“老妈，你跟我说实话，啥叫前面的戏？你和老爸演啥戏了？”

秦素华歪睨了老伴一，撇着嘴：“以前瞒着闺女，那是为了他小俩好，现如今都要打八刀（离婚）了，咱还瞒个啥劲？”

“老妈，快说！”

“那起车祸是假的，不是真的！”

叶晴染一愣，不解：“啥车祸不是真的？”

“那小王八犊和他老爹的车祸不是真的，是演给你看的！”

叶晴染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老妈的意思是，博和他爸本沒车祸？”

“对！”

“他们为啥要这样？”

“这傻妞，这也想不明白？唱这苦戏，不就是为了拉住你吗？你想想，那天要是沒那个车祸，你俩不是早把婚离掉了？”

对呀，那天自个都已到区民政局了，要不是博了车祸，那自个和他早就沒有瓜葛了。

但想不通的是，博这样，显然是想留住自个，不想离婚。

“你们早知了？”

“嗯，一开始就知的。”

“你们，”叶晴染恨得直跺脚！“你们是我的亲爸亲妈啊，你们咋会为他打掩护？气死我了。”

想不通，真心想不通。

“孩，你别着急，先坐下，爸慢慢跟你说。”

叶晴染气呼呼地看着胳膊肘儿往外拐的父母。

“说实话，一开始你闹离婚，我是不太赞同的。五谷杂粮的凡人，哪个不会犯错？知错改了就行了呗。何况，我们大家都觉得，小那是中了别人的圈，上了人家的当，不由已，不能太过苛责他。再者，你老公公是个好人，他三番五次的來找我和你妈，那恳切之情，就是石人都能打动，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我们也是为人父母，能谅父母的那拳拳之心。”

叶晴染不作声，脸上的怒气稍有收敛。

“你决定离婚的前夜，你公公又來咱们家的小店，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你老公公竟然给我和你妈跪下了，求我们再劝劝你。姑娘啊，你老公公是那么大一家公司的大老板，他能给咱们这平百姓下跪，那得有多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