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如何能够印证真相呢？”

“这…”绝世圣终于动容，苍龙之魂、极炎古树还有老祖宗也是若有所思。

杨迪没有打扰，只是自顾自继续说下去，他唏嘘：“究竟是风在动，还是树在动，这禅机说来容易，却又有几人能够到，又有几人时时刻刻都能到，上苍给了众生了解事至理的机会，可如果真相便是那个人自，他又如何能够自知呢？”

“你的言辞有几分理，但古老神圣能够借助的那力量，又该作何解释？”绝世圣质问。

“前辈说的是仙力？”

“不是简单的仙力，而是那蕴仙法则的力量，它不属于万法万的范畴。”绝世圣提醒。

“呵呵，我们在局中，并不代表这是唯一的局，修真世界的人不是总喜说‘界之外的空间’么，其实在我看来，所谓的界之外空间，只不过多了一层屏障，或者多了某规则秩序，它的本质，并未超天地本源的范畴。”

杨迪一笑，中神采奕奕：“但同时我又相信，在某个我们难以理解的维度，或许还存在另一截然不同的秩序法则，如果那秩序法则凌驾于这片天地的秩序法则之上，被视为仙也未尝不可！”

一气把这些说完，杨迪快要撑不住了，这一番论下来，他几乎吐光了肚里的墨。

如果这一次他能够成功，显然又是一次现代文明思维对修真文明思维的逆袭。

为了阐述自己的观，杨迪很巧妙的引了“空间维度”的概念。

这现代科技文明的前缘探索命题，放在这个问题是，似乎能够解释很多问题…

在杨迪说完那些后，周围一片安静，绝世圣在黑暗虚无中若有所思，老祖宗他们也是随之浮想联翩。

尽杨迪的表述有怪异，但大意思，他们还是听来了。

“仙是什么…”良久，老祖宗慨万千：“也许，那真的只是凡人为自己勾勒来的一幅虚幻画卷，我等总是嘲笑凡夫俗鼠目寸光，自以为所参悟的便是真谛，殊不知，却走了歧途！”

“古来神圣都不曾踏证一步，其实不止是魄之路走不通，其它的路未必有希望，曾经在证中消失的那些存在，未必真的登临了仙，可能是从这个局坠了另一个局中。”苍龙之魂也是一下想到了很多。

“我的路走不通，未必是我的错，也不见得是这片天地秩序法则的错…”黑暗虚无中，沙哑的声音在自语。

杨迪暗暗偷乐，他成功了，这下，应该已经绕过了终极恐惧的怪圈。

其实，杨迪刚才什么也没，更没有替这些老古董解答任何大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