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吞天笑着说，和他第一次叫李时大哥一样，这一声“大哥”让李时的灵魂似乎都到了颤抖。

“李时，我在间听到了很多关于你的故事，知为什么么？”

“因为你杀的人太多了，我在间发现，好多好多人都是被你杀的，你现在已经双手沾满了鲜血。”

“是呀，我是死了，我自杀了，可是，大哥，你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么？这里是墓，是死人的世界，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我知，你想说她是被人下毒死的，可在间，我看到了她，我说，当时自己中毒了，可不致命，是你住了她的位，才让她的毒素扩散了。”

“吞天，当时的情况，当时她。”李时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像吞天解释了，可他不知，吞天为什么要再次旧事重提。

“是呀，我在等你，我一直都在等你，我自己都不知等了你多久，不过你终于来了。”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后来，无论你什么事情我都跟着你，从来都没有背弃过，直到毒蝎的现，我知她不是好人，可她是我这辈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但是最后，她死了，死在了你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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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掉的，这里是死者的世界，那些死者的亡魂对你行了诅咒，这些血你是不掉的，杀了人，受伤的鲜血一辈都不掉。”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让我吃饱了，我很少能够吃饱，似乎在见到你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吃饱过。当时我摸着自己圆的肚，心里对自己说，你让我吃饱了，你是我大哥，我要用自己的命来报答你。”

“好吧，你有什么话，现在说吧，我听着。”

“月灏前辈？”

李时疑惑的摇了摇。

听到月灏的话，李时下意识的低看去，果然，他现在的双手布满了鲜血，李时努力的拭，却发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都不能将受伤的鲜血净。

“等我？”

兄弟的脸，一个和自己一起在这里打拼天下的兄弟，一个在机缘巧合之下最终反目成仇的兄弟，一个最终以自杀的方式来赎罪的兄弟，吞天。

“月灏前辈，那些人都是该杀之人。”李时有

“不，不是这样的。”李时痛苦的说。

说完之后，吞天消失不见了，可吞天的声音却在李时的心里不断回响。“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吞天？”李时试探的问。

听到吞天的话，李时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况，他突然想到，当时为了制止正在挣扎的毒蝎，李时的确是住了她的章门。

“所以，大哥，你杀了她，还是你杀了她。我后来和你作对，和你作战，都没有错，因为是你杀了她。”

而此时，同样一个拿着烛火的男人走到了李时的面前，是月灏，传授给李时月门剑法心诀，还在他最为危急的时候手相救，给他庇护的月灏。

李时没有说些什么，可吞天的话已经让他的心里现了翻江倒海一般的波澜，他努力保持着平静，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可李时并不知那会让她里的毒素加快扩散。

“你为什么等我？”

“当时死的实在是太仓促了，有很多想说的话，都没有来得及和大哥说。”吞天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