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第一次听人说起，但他却有一自己其实早就已经知晓的觉。

那个时候，军吒利明王请瑶瑶帝瑶和舞仙服人参果，就是作为“金童二号”适逢其会的他，将那两颗人参果打翻。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你投向了军吒利明王？”

仙玉羽宇摇了摇：“实际上，我从未见过军吒利明王，也没有跟任何人勾结。”

孙炎皱眉：“那你在暗害我…”

仙玉羽宇：“说了，你可能亦难相信。自从服了人参果后，冥冥之中，便有一在上的力量，在命令着我。如果要解释的话，就像是经过了血誓，认了主的幻兽，理所当然的顺从着主人。在我的上，仿佛也有一个‘主人’，我理所当然的听从着它，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志…不是无法反抗，而是本就意识不到自己被人在暗中控。我理所当然的，与那些我以前明明不认识的人联系，理所当然的，为那力量效力。那个时候，我们主要的目的。就是在聚集‘龙之九’，而你之所以会被卷，亦是因此。”

继续：“这情况，一直到我被你和黑樱月华所杀。当时，我的血功法已经小成，化作血影逃走后，就像是纳百川的滴，被了‘它们’之中，成为了‘它们’的一份。那是一无经形容的、炼狱一般的觉，毒、怨恨、无法抑制的痛苦、歇斯底里的疯狂。就算是十八重地狱中所有怨念的集合，亦是远远不及。哪怕是再正常的人，落其中，都会变得疯狂，那是一…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恐怖。”

孙炎与广良平对望一…仅仅只是听着他那颤抖的声音，便已可以想见，那是怎样一战栗。

孙炎：“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又能够离开‘它们’？”

仙玉羽宇犹若摇晃的血人，怪异莫名。血人内，发低沉的声音：“因为你！”

孙炎：“我？”

血幽魂：“我被‘它们’后。没有多久，你也同样落了‘它们’手中，被它们重重包围。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你。但已经失去理的我，除了怨，除了恨，除了发狂般的报复。再无其它。我在血海中，发狂一般向你游去，唯一的念就是杀掉你。让你知我的痛，我的恨。但就是在那个时候，一佛光突然间，从血海冲起，它将你从血海中送了去，那个时候，我离你极近，竟也被它一同送。说了也难以让人相信，在那佛光的烈照耀下，突然间，我就清醒了过来，我逃‘它们’，就靠着这滩除了鲜血再无其它的，东躲，回首往日，竟是完全不清自己到底了些什么。”

孙炎吁了一气：“那是唐僧的佛光！”他将当时的情况说。

“原来是唐三藏…难怪！”仙玉羽宇“想来，血海中的那些人，以前全都是仙界中的知名人，且全都服了人参果。唐僧与他们一般，同样是人参果的受害者，但却又与他们不同，即便是在那情况下，他也没有失去他的佛。而在他以最后的佛光将你送的过程中，或是他无意波及，或是他有心拯救，我也被他的佛光拯救，虽然变成了这副模样，总算是回复了一些空明。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在那除了怨毒和疯狂，再无其它的炼狱之中，他竟然还能够维持他的‘自我’，实在是难以置信。”

孙炎缓缓的呼了气…原来是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