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的地步。”

黎昌怎会听不懂何言的话，可他舍不得，那副真迹价值千万，就在他最危难时候都没有拿来，无非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而且那样东西有价无市，一个行长能拿几千万一副的画作，早就超了他的能力范围，他一直压得很，程毓璟怎么会了解

他在犹豫和思考中，程毓璟别有意的笑了一声“既然黎行长无法忍痛割，我也不好夺人之，何言，送客。”

“别别”

黎昌咬着牙“一副画作而已，能给程总压惊，让您消消火气，也是它的造化，麻烦何助理留个地址，我亲自让手下人给您送过来。”

何言看了一程毓璟，后者非常满意的绽开笑容“如此，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何言，不要辜负黎行长的意，你亲自派人跟着他到上海取来，要是被别人知黎行长手中还有这样宝贝，就不是补上亏空这么简单，大约要把底细调查个认认真真。”

黎昌蹭了蹭额前的汗，在何言的恭送下从程氏离开后，直接回到了在上海这边的旧宅中，还是他任职行长期间，因为一机缘巧合，认识了一家房产公司的老板，他帮忙贷了一笔款，后者作为报答赠送了这宅。

他解下衣服浑无力在沙发上，一名年轻的男助理从上海跟他到圳办事，白天就在这边办公，黎昌许多挪用的款项都是这个助理伪造的数据。他见状放下手中工作过去询问，黎昌对他并不隐瞒，将事情过程全复述后，助理狐疑的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他，蹙眉他小声说“行长，我觉得程总似乎是给您还有黎小设了一个。”

黎昌一僵，他将太的手放下来，睁开有些迷茫浑浊的睛看向他“怎么说。”

“您不觉得奇怪吗，莫说上海，整个南省，谁不忌惮程毓璟的份，不宏扬和恒宛是因何落到他手中，但他打败了蒋华东和顾升是大家认为的事，这样的厉害角，谁敢搅他的订婚宴这不是找死吗，除非黎小那段视频是他自己放上去的，经过了他的授意，目的就是要让程老先生愤怒，让咱们愧疚，再理所应当退婚，还拿走您的心之。他也想过，任何事都不可能万无一失，如果您发现不对劲再去调查，即使了解到这是自他手，您也不敢过去堂而皇之要个说法，毕竟对外人人都知，黎小私生活糜，给他了绿帽，咱们是理亏一方，谁会相信我们的狡辩而且他也料定您不敢，因为在您危急时刻，是他了四百万弥补亏空，凭据他还留着，您在他手中的把柄，太多太重，咱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黎昌眯着思索了一会，似乎是这个理，程毓璟的婚宴怎会有人敢这样的事，岂非是自找死路，就算程毓璟懒得计较，程珈文可也不是善茬。

那么这也就意味着，程毓璟从来没有打算娶黎曼，所有的法都是缓兵之计，为了将黎家彻底推万劫不复之地，而且程珈问对于儿媳贞洁看得很重，这是门楣尊严问题，黎曼再想程家的门，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