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李冒一句，声音都有些变了。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老李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还有些嘶哑。

“她”老李的又颤抖起来：“她她一直看着我”

老李看着我，不说话。

我指了指右前方：“她正在前面不远的江滩那里坐着，安静地坐在那里。”

“是的她看到你了，她一下就认你来了，她坐在车里，一直就看着你”我盯住老李的睛。

“到了星海之后，金姑姑的侄去谈业务，秋总陪着去的，我开车拉着金姑姑在到星海广场转了一圈”

我回看着老李。

“是的，她一直看着你但是，她没有下车”我加重了语气。

“你她”老李失声叫了来，睛睁大了，看着我：“她她看到我了”

老李的神微微一动，没有说话，看着我。

老李的面表情猛地搐了一下，接着就伸手要去开车门。

“也就是说，她，她没有告诉你她认识我”老李说。

“她她在哪里”老李摘下墨镜，声音有些颤抖。

了，到一边烟去了。

我突然也觉得似乎自己此时不该说这个话，但既然说了，也收不回去。

“是的”我冷酷地说了一句，觉自己越来越残忍。

我决定了，我今天既不动员他见金景秀，也不阻止他，决定由他自己，但我要把我该说的话说来。

我突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于是继续说：“金姑姑是昨天上午到的星海，和侄一起来的”

“是的。”我不动声地说：“我们在星海大酒店门附近靠近广场的地方停了车，我和金姑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我看到了你，你正好经过那里，而且，你还在我们的车附近站了半天”

老李用意外的神看着我，似对我的这个问题到有些不可思议，似乎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不知她并没有告诉我她认识你，只是看着你，但没有和我说任何关于你的话”我说。

老李的神迅速黯淡下去，低喃喃地说：“她见到了我，她终于见到了我，可是，她终归没有和我相认，她终归没有见我她，她一定是不愿意和我相见，一定是这样的。”

老李停住手，看着我。

我顿了顿，说：“那个，秋总，正在那边，正陪她坐在那里”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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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我叫了一声。

“李叔”我叫了一声。

老李打扮地有些稽，着一帽，围着一条大围巾，还了一副墨镜，围巾和墨镜将脸遮住了一大半，如果不是事先知，乍一看去还真认不是老李。

“你们去了星海广场”老李的猛地一。

老李的脸倏地有些变了：“她，她，她看到了我，可是，她，她，没有下车她一直看着我，可是她却就真的没有下车，也没有喊我”

“你打算过去见她吗”我说。

老李看着我，在微微颤抖：“这个屯，就是我当年队的村，那片江滩，就是我当年放的地方，也是我们当年约会之地，她，她，她今天竟然来到了这里，她真的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