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听到的只是小消息，并不确凿，是不是”老黎又说。

“是”我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但可能极大”

老黎着下沉思起来。

我满怀期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嘛这样看着我”老黎偶尔抬起。

“你长得俊”我说。

“没大没小，我这把年级了还长得俊，再俊也没有你俊”老黎嘟哝了一句。

我哈哈一笑。

老黎继续沉思，我不打扰他了。

一会儿，老黎抬起，说：“我给你个建议。”

“什么建议”我看着老黎。

“你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老黎顿了顿：“停职反省有一些日了，我看你该找你们老大去汇报下你反省的结果了汇报汇报思想。”

“找孙东凯去汇报思想”我说。

“是啊。”老黎说。

“汇报。”我重复了一遍，突然明白了老黎的意思，他是让我打着汇报思想的名义去探听孙东凯的风，证实这个消息。

我：“我明白了。”

老黎微笑了下：“我儿聪明。”

我说：“如果证实了呢”

老黎没有回答我，反问我说：“如果孙东凯告诉你准备让那副总扶正，准备安排你到别的门任职，你打算怎么表态”

我想了想，说：“不到什么门，都表态不同意，决不同意”

老黎摇摇：“愚蠢”

我一怔，看着老黎。

老黎说：“如果他已经决定要这么，你认为你同意不同意重要吗你以为你不同意就会改变他的主意吗你以为你的面比市委记秘的面大吗你以为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比市委记秘的位置重要吗”

我说：“那我该怎么表态”

老黎说：“不安排你什么，不到什么门，不好坏，都要痛快答应，要姿态，要服从大局的姿态，要一切服从领导的决定，既然胳膊抗不过大，那还不如识时务的好。”

我有些丧气：“唉那这第一步岂不是毫无意义了我找他汇报不汇报都没有意思了。”

老黎说：“当然不是毫无意义这一步是要明确这个消息的真实程度，证实确实是市委记的秘手了如果确凿了，那么，你就可以走第二步了，这第二步才是最关键的。”

我说：“第二步，怎么走”

老黎说：“阻止此事的实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