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这一已经证明了，王寿和待里，这位八级工从铅字时代就开始印刷的，在某次技术大比上，他手工雕的铅字，和机的差别只有几丝，一发的十几分之一，郭伟思忖着：“这家伙为什么没跑？他可有的是机会。”

“那有那么容易抓啊？他这案，肯定判定王寿和不敢待，一待也是掉脑袋的事；就即便待，你觉得能找到证据吗？”樊赛丽问。

对，证据，杀人还得一把凶呢，这个词一提起来就是警察的伤心，那怕你就看到嫌疑人站在你面前，你仍然是无计可施，就像这位年过六旬的，那怕就参与制版了，你又拿什么证据指控他。

“看来，要么连窝端，要么一个也端不了啊。”郭伟。

那两位地方警察来了，却是大倒苦，这一带本就是假钞的泛滥地，前些年一直有从境外走私回来的假钞，没过多少年，当地就学会了，不止一次打击过，这些人一直在步，从百元大钞到二十元、十元小钞，现在还有专攻币的，搞得现在满街商铺没有一家肯收币。

本来想这就是极致了，谁可想还能升级，现在倒更好，转移回内地了。

樊赛丽笑了，她心里暗着，转内销她还没敢说呢。

这里相对平静，嫌疑人在慢悠悠地活动，活动完就踱步上街去早茶，当地的风俗，从监控里，这个人本没有反侦查的意识，连警察已经盯上他了都浑然不觉。

这一让樊赛丽和郭伟又是慨了，一个普通的、被忽略的人，居然成为大案的第一序列嫌疑人。

怎么说呢？

抓这样的人，有失望啊。更失望的是，能不能抓，现在都无法确定，所有的突破都建立在那台印刷机的查获上，不同办案的人，心都悬起来了，因为到现在为止，尚不知，那个神秘的窝，究竟在什么地方…

…

…

凌晨七时，天光已经大亮，而党民一行仍然行驶在艰难重重的昏暗中。

不是黑暗，而是污染的昏暗，能见度不足二十米，通过市区的时候，你得直勾勾看是红灯还是绿灯，能看清的多是前车的车，打开车窗，党民透了一气，一酸的味冲过来，就嗜烟的几位也直咳嗽。

“雷霆零号，雷霆零号，听到回答。”

“我是雷霆零号，请讲。”

“你的前方三百米有公安监控，嫌疑车辆在凌晨二时通过这里，沿右拐。”

“收到，我们正在追踪。”

后台的支撑查找很慢，走走停停，已经迟了数个小时，拐上新路时，党民愤愤着：“妈了个，大半夜换呼叫编号，还特么雷霆呢，说去也不怕把人雷倒。”

刚醒的几位笑了，有人看手机定位着：“教官，再往下就难了，这里武成县，这条路应该通向候集镇，这个镇有六乡、34个村，毗邻国十公里，可以直通济广速，四十分钟车程左右。”

“通错不了了，太偏的不利于转运。”党民。

“教官，您看…”有人指指窗外，然后众警齐齐咋，数辆大型罐一字排开，等着加油站加油，看来这地方最不起的，就是这车型了，那位说话的着：“我本来想这伙人有蠢，现在才发现我自己蠢啊，没有比这再好的掩护了，特别是在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