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个不是我的错误啊，据官方权威数字，全国黑尚有一千三百万多，至于假就没法统计了，现在二百块钱买的份证，脸差不多都上飞机…这不是假话吧？你要知假份的细节么…我想想，我在阜市办的，办证那人叫许老，在泰街上，手艺好着呢，你要不挑不拣，一百块钱份随便拿；要求他也有办法，多一天，能给你办得妥妥的…”王寿和，又待了一个从事非法生意的边缘人，一旁记录的刑警，把这条线索记了下来。

到此又僵住了，这个奇葩不是被审到哑无言，而是经常把预审得问到张结。

是啊，我都待这么细了，诈骗、容留介绍卖、藏毒等等，你还让我待什么，只要我知，我得给你大讲特讲一番，否则我这么天才都没人发现，岂不是锦衣夜行、明珠暗投了？

“带下去…回去好好想想，要是知戈飞飞的假钞来源，算你立功。”党民挥手。

“没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寿和正。

刑警们牙疼的侧过脸了。

“教官，这块料咋整？”有刑警问了，一脸难。

待得已经很细了，可细得不对地方，而且你从他正儿八经的表情上，找不任何怀疑的端倪。

于是党民郁闷地着：“他妈的，我回遇上这货…在钞上，肯定有假。”

“不像啊，他要钞什么？如果是专业制贩假钞，那就没必要张罗诈骗了，他的那活，比制钞简单不了多少。”又一位刑警如是判断。

在无从知嫌疑人脑袋里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没倒来之前，只能依靠这细枝末节的判断了，可惜的是，这个老拐，实难判断。

“先回去吧，重新制订一个审讯方案，再兜兜底，这货逃了十几年，知的料多了。”

党民起着，收拾着东西，一行人相随了看守所，有垂丧气，案仍然在原地踏步，那怕抓了十几个嫌疑人，也没有找到再上一层的线索。

…

…

上班，下班，再上班，再下班。

又到了下班一刻时，关毅青才发现瞎忙了一上午，什么都没有成，她翻着桌上的台历，已是6月12日了，老搭郭伟被调到市刑警九队跟伪钞的案，十几天不见人影，林其钊和师傅又不在一个单位，像她这样的女警，已经稳坐到内勤罪案信息理中心副职主任的位置。

外勤，是男人的世界，大多数时候，那些平时办事说话都有氓的男警，在任务上会下意识地让女人走开。不怎么说，她还是喜这个特殊的环境的，尽朋友圈越来越少，人也变得越来越宅了。

6日和师傅陪容缨回了一趟老家，次日就回来了，这些天并没有什么事，可她总是觉得心事重重的，放下了办公的电脑，背起了包，信步走到电梯时，电话响了。

一看，陌生的号码，她下意识地知是谁，放在耳边：“喂。”

“是我。”小木的声音。

“我知。”关毅青笑了，女人的第六觉，非常准。

“看来咱们心有灵犀了，那我直主题了，女，约不？我帝豪酒店等你。”小木慵懒的声音。

蓦地关毅青像被针刺了一下一样，如果在以前，在不知他和容缨的关系之前，或许她会兴然前往的，而此事之后，她发现自己对这位帅哥的度已然骤去，而且猝听这样的约会，让她很反，她着：“不好意思，我在加班。”

“胡说不是，我刚刚听到了电梯的铃声，你是准备走。”小木。

“是啊，外勤，我真有事。”关毅青推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