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累，他混到电厂了，还跟我说那儿女工多，让我去呢…我没去，就一直呆在纸业厂，也没几年，不知被收购了怎么着，都是机作业、电脑，我们这年纪稍大的，就都被打发了…我真跟他打不多，就是两年前火车上碰见了，我那时刚开始这生意不是，就跟他说了，他就拿了十二捆，说好了一捆半吊五千块二，那孙到现在都没给完我钱…哎政府啊，您不是怀疑我印钞吧？我真没那能耐啊，懂行的都知，玩这东西，行也得几十万啊，到r7这平，没百把十万投资本不来，您瞅我像不？”

戈飞飞极力证明自己不是那块料，说起来这也是受害者之一，王寿和这个老拐连工友也没放过，从他手里得到了60万面额的假钞，说好的七万价钱，最终都没有付完。

“像倒是不像。”党民摇摇，戈飞飞表情一轻，却不料党民又转回来了，问：“可我们不是看面相定犯罪事实的，再想想，还有谁？特别是这钞，现在全国各地可都通了，找着正主，你的罪不大，找不着嘛，那你好好掂量掂量了啊。”

难住了，戈飞飞一脸苦不堪言，其实这表情对于警察同样很难，因为你无从知，他是真待不来了为难，还是在想蒙混过去的方式为难。

审讯，又行了数小时，相比开局，渐渐地收获会越来越小。

换一人上，党民退来的时候，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西郊戒毒所的，告知他涉毒嫌疑人的家属来了，还告诉他，费用谁？

是李倩的家属，党民撂下这的事，匆匆赶往戒毒所。

事后才发现，拐王得每一件事，无一不在挑战德底线，但凡能上手的人妻，基本不放过，念念不忘的旧情人姚玉霞，是在她回乡探亲时重新勾搭上的，同一室的李倩，居然也是被他拐回来的，据姚玉霞待，拐回来快一年多了，就一直困在家里，控制的方式就是毒品，当然，不止一次的玩三人凌辱游戏，待到这个地方时，连姚玉霞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大骂王寿和不是人，是畜牲。

在毒瘾的驱使下能什么事来都不鲜见，姚玉霞宁愿和畜牲生活在一起也说明了这一，只是这个李倩的理就棘手了，重度毒瘾，已经引起官衰竭，仅戒毒所开的治疗费就要八万多，这笔钱还悬在空里呢。

一路忧心重重到了地方，下车就碰到了同样焦虑的医生，拽着他就走，边走边着：“党警官，这人…我们不能收了啊，您再找个地方。”

“什么意思？治病救人是本份，那有把病人往外推的？”党民怒了。

“可治疗费不能无限制地垫下去啊，再说…咱们行内人不说官话，到她这程度，也就没救了，不可能戒掉，本熬不过戒断反应。”医生。

“这你跟我说不用，我得请示队里。”党民推托着，又问：“家属不是来了么？费不就行了。”

“那么容易倒好了。”医生无奈。

这时候，听到了嚎哭声起，党民最怕这泪弹攻势，放慢了脚步，在门外悄悄偷瞟，两个女亲戚，和李倩正抑痛哭，边哭边说着听不懂的方言，可把党民给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