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呢？拐带什么样的女人，都比拐有夫之妇容易啊？而且没有心理德上的压力，他为什么专拐有家少妇？这不纯粹是钱的原因，拐这类的开销更大。”小木问。

这谁知？或者，谁去想这么？两人傻了。

“还有，到贫困县拐走工人，那这个领域他肯定接过，否则这馊主意他自个想不来，长什么样的苗，得有什么的土壤…再看往后，境外留学，他是顺着走的，找漏呢…至于把毒贩手里的货拐走，反倒可以忽略不计了。”小木。

“怎么可能忽略不计了？”党民没明白。

“这么说吧，行骗二十年，相当于从菜鸟已经成为摘飞叶皆可伤人的手了，遇人骗人、遇鬼骗鬼，已经无所谓了，逮谁骗谁，说不定这假钞和贩毒的，都是被他拐了。”小木笑着，看完案卷，对这类奇葩人的景仰之情，简直如滔滔江不绝。

就是啊，这是要把置于黑白追杀，全民公敌的地步啊。

“初始动机？”

“犯罪思维？”

樊赛丽和党民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却是明白，小木这个半吊心理学家改行这么长时间，是了，还是退化了。

“别奇怪，不需要拼命的嫌疑人，那你就得烧脑了，首先，你们的资料太残缺了，这个人的成长环境、受教育情况，几乎都没有；次之，有关他服刑期间的东西，怎么记载这么少？第三，线索没有、分析没有，就靠你们这样盲人摸瞎，这能摸得着吗？”小木反问着。

这个不好说了，党民讲了，上世纪撤乡并镇，乡镇学校撤了一大批，去哪儿找旧资料；樊赛丽说了，服刑的监狱查了，在皖省，不过司法监狱理系统也经过了数次改革，数所效益实在不佳的监狱早被撤了，王寿和服刑的监狱就是其列，等整个罪案系统电化时，能提供的服刑资料已经寥寥可数的，没把姓名、别搞错就已经不错了。

“那你们什么意思？我就是诸葛亮也得知生辰八字才能掐算啊？我啥都没有，你让我凭空想？”小木这回是真怒了。

樊赛丽尴尬到无以复加了，看看党民，党民战战兢兢着：“也不是没有吧…这么有这么作案经过么？你当时逮卢鸿博，不就是看了看，就揣着他和杨芸一起跑了？”

“秃，你脑袋被驴踢了啊，咱们俩和卢疯一块呆了多少时间？秉、好、、谈吐，我都太了解了，那能一样么？”小木。

“咝…好像是有难，哎可我觉得，难住我正常，难住你不可能啊？你知我们来这儿见你有多难？省厅保密备案、省厅办公室函、要不是我认识你，他们来了都不告诉我…啥也别说了，你要说不行，那就是阎王爷摆手，没治了，我立打回府。”党民斩钉截铁。

太绝对了吧？樊赛丽还没明白，小木却笑了，笑斥着：“你个文盲，是药王爷摆手，才叫没治了。”

“我文化就这么，要不是半路遇上你，怕是都没有今天…你是我命里贵人啊。”党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