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儿领回家的姿势，拉开架势说着：“别跟我耍枪，派个女警察问候你后妈…家里也来卧底…咦？人呢？”

走了几步，姿势不对，儿本没动，他忿然一看，小木，站直，抬步走着，和他并肩的姿势，他严肃地着：“爸，我就是不放心来看看，你要怀疑我的居心，就当我没来罢了。”

“啧…他妈的，都被警察教得六亲不认了。”老木嘟着发了句牢，他走了两步，怎么姿势很别扭，脆停下来了，嘴吧唧了好几下才开着：“…你的事我知了，不怎么说，父就是父，别说你是什么线人，就是人人戳脊梁骨的坏人，也是我儿，虎毒不，我还没毒吧？”

“没有，我理解。”小木轻声着，面无表情。

老木像被刺激到了一样，第一次见儿，却不料儿成了这个样，他甚至更想回到曾经吃喝嫖赌的时候，那个儿好歹他还有熟悉的觉。面前这位，陌生到他几乎不敢相认了。

“所以呢…”老木嗫喃着：“回来吧。”

“呵呵。”小木蓦地笑了。

“笑什么，好，你赢了…回来吧，我给你一笔钱，你自己过自己的，我不再涉你的生活，你爸老了，不能力有多大，都会尽力而为，但像以前那样坐吃山空肯定不行…其实分割财产是对的，免得将来…哎，不会亏待你的。”老木一言难尽，着家中繁琐。

小木又笑了笑，看懂老父的难言之了，他着：“爸，你不仅亏待了我，而且连后妈也亏待了，这么多年防着守着，把那钱捂得死死的，会让人伤心的…后妈是个大龄产妇，我是有担心才回来看看的，她没事就好…我每次见你都是吵架，都是要钱，您不会觉得，我这次回来，还是老样吧？”

“问题是，你变了样，我怎么觉得更不习惯了？”老林挠挠腮边。

“那好像是更看不惯了，呵呵。”小木。

“不提这个了，有什么需要找小严，让他给你安排…对了，清明…咝，我是该去看看，人老了，放心不下的事，总是越来越多。”老木难堪地着，在儿上，钱投的太多了，而情却过于吝啬了。

小木心里也是一的，却又有怪怪的觉，父亲的尴尬之于他，让他那么的不忍，他轻声着：“爸，我恨过你，可没怨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以后，我会常回来看您的…我，我想自己找什么。”

“哎，那个，要不让小严…”老木惶然。

“真不用了，爸，我们都会有自己的生活，那是谁也代替不了的…我好像记得，我姥爷一直不认你这个女婿，我妈好多年都没回娘家？”小木问。

提这个旧事，老木尴尬中，又有些许得意，着：“是，他一直想我赘，那怎么行？倒门的，一辈说起来都矮半啊。”

“但他其实认可你的。”小木。

老木笑了。

不料下一句把他噎住了，小木着：“可您在无形中，却重蹈他的覆辙啊，儿女不是材，您想把他们成什么样，就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