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去一个多亿，连借带贷，早补不上窟窿了，外忧内患得他铤而走险，恐怕是想一劳永逸。

“从这个层面上讲，他的格调就不了，仍然栽在人的贪婪上。”林其钊想想，如是评价。

“对，这样自视甚的人，肯定无法原谅自己；加上他父亲的旧事在他心里的影，他肯定不会再去面对被绳之以法的屈辱，所以他最后的选择…确实谁也拦不住。”申令辰分析，一说到此，林其钊笑了，他一笑，申令辰不好意思地着：“事后诸葛亮啊，我们的经历太苍白单一了，没法和小木比啊。那小，恐怕比戎武的还要，他不为钱所困。”

和所有的时候一样，外个看案神往，而真正办案的，心里却有一个影，因为每提到关键的节，就免不了要说起这个不足为外人的名字：木林。

又一次想起来了，但却没有什么说的，林其钊留下的最后记忆是，戎武自杀后，他和申令辰回去接人，只见到了小木踽踽独行的影，蹒跚消失的迷茫的雨中，他就那么走了，和所有人仿佛形同陌路，之后就消失了，这个对犯罪团伙已经谙的人，恐怕他想消失，也是拦不住，找不到。

“师傅，有他的消息吗？”林其钊期待地问。

申令辰想了想，失落地摇摇，像在斟酌着该说不该说，终究还是说了，是皱着眉说的：“是个侧面的消息，他的线人账在淮南用过，了五万块钱，只用过这一次。”

“淮南？难是…”

“对，戎武的老家。”

“这个…”

“别问我，我也看不懂，不过我倒觉得他这么并不让我反。”

申令辰说着，唯一的消息，是如此地奇怪，林其钊皱着眉，似乎想不通，这个已经一脚踏警察阵营里的人，为什么也自甘堕落，去为一个十恶不赦的贼理后事？

“师傅，我是这样想的…今天一是来给您送个喜讯，二是呢，这么长时间了，咱们熬得累得，去吃顿饭散散心，我呢，还真想把小木叫上。”林其钊片刻后。

申令辰看看他，思忖一会儿，然后伸着脖喊着：“毅青，你来一下。”

“嗳…师傅，怎么了？”关毅青闻言，推门来了，申令辰不抬地安排着：“这样，下午放个假，晚上咱们一块聚聚，你想办法通知小木一下，我、林、叫上郭伟。”

“好的，我知了。”关毅青闻言去了。

她？怎么知？

林其钊纳闷地看着申令辰，申令辰笑了，然后林其钊想起什么来了，也笑了，直竖着大拇指赞师傅的光过人呢…

…

…

滨海市，华侨医院，这一天是个特殊的日，小木像作案一样，悄悄现在这里。

朋友不多，就乐一个，两人窝在住院的小圃旁边，像在等什么。乐像念咒一样念着：女的，女的、女的、女的…

祈祷呢，祈祷啥呢？祈祷小木后妈仲晓梅生个女的，乐这心思恐怕小木都猜不透，他拽着乐问着：“嗨，我说乐，我后妈生，你急个呀？”

“能不急么？要生个女的，你还有可能在四十岁以后成为富豪，要是男的，我估计就危险了…所以为了我的后半生着想，最好还是生个女的，免得老将来穷了没地儿借钱去。”乐严肃地，看来瞻远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