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其钊默默坐在小木边，他把现场回传的视频放在小木面前，不时地在观察小木的表情变化，是微笑、是释然、甚至于就是意料之中的那表情。

可恰恰这事让他和申令辰是心惊的，这个家伙在地下世界不知学到了多少东西，如果同样的方式不是用在这个场合，那后果会让人不敢去想的。

“你们已经在担心怎么安抚他们了，是吗？”小木地问。

“对，现场汇报说，去的有二百多人，这些人是怎么汇聚的，我怎么不知你有这么多人。”申令辰。

“我没有，是大葫芦和二葫芦有，这哥俩不太够数，袋里有钱绝对过不了夜，他们俩一钱都不攒，不过攒下了这么多朋友，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小木。

这是个哀伤的话题，林其钊转移着着：“我转达一下专案组领导的意见，他们希望您全程跟这个案，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没有。”小木，他舒了气，平静而决然地着：“就像你们警察执法一样，有时候公愤会成为私仇，会成为你们心中的执念，现在，我也是了。”

“下一步的计划，是抓捕戎武和审讯李德利两并，那抓那。”林其钊，像在征询一位上级的意见。

可惜了，意见不对，小木摇摇着：“错，那样你们是追着汽车跑，会灰土脸的。”

“什么意思？”申令辰问，现在不敢不重视小木的意见，这个人不但从微观上见识过人，在宏观上，似乎也不比一位经验丰富的警察差。

“意思是，你们为什么，一直回避五哥这个人呢？这么大动静，瞒不过他的。”小木。

“证据…得拿到证据啊，可能知五哥份的，聂奇峰还在手术、李德利恐怕一时半会待不了，戎武又在逃，我们暂时连抓戎武的证据都没有，只能是个刑事传唤。”申令辰。

“刚才有消息说，五哥曾经从这些人手里救过游必胜…”小木提醒。

“对，我想起来了。”申令辰拍拍脑袋，直着：“我最后一次见游必胜，他说得好奇怪，是这样说的：你是个好警察，呵呵，很可惜，如果早遇上你这么好的警察，也许不会走到今天了…他说，我只会痛恨他们这坏人，永远想不通为什么坏人这么坏。”

“那就对了，他其实在告诉你答案。”小木。

“答案，答案…难，这个人和游必胜的履历有过集？”申令辰，可这同样是难，游必胜这样的货，打最多的，也是警察啊。

“还有一个人可能知答案…陈少。”小木。

林其钊一愣，瞬间理清绪了，和游必胜集过，又和苏杭玉兵一案有关联的，两厢叉对比，可以直观地看到嫌疑最大的人。那是一个隐藏很的毒瘤，恐怕危害更甚于戎武。

这个场合，郭伟没敢吭声，他知，最终浮现的，可能将是一个谁也不愿意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