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申令辰录着，谭智文是行内人，一看这架势，有狐疑地问着：“是不是他们又犯什么大案了？”

这故事听得许飞和申令辰又是忍俊不禁了，当年那个悲伤的故事，演绎了多少悲离合无从得知，但从警察的角度看，改革的大狼淘沙，留下余孽却也不少，这些被断了生路，没有机会再端铁饭碗的下岗二代，能什么事来可想而知。

这让谭智文陷回忆了，想了好大一会儿才着：“不少，那时候家属一个大院很抱团，大大小小孩王几十上百呢，他们之间都有几个小团伙，名的就何实、玉兵、世平、潘双龙、葛天辉、王天旭几个群…哦，对，葛天辉都被毙了，余下的有些混得不错了，当老板发财的不少。”

许飞咬着下嘴，几乎是憋来的话回着：“可政委哥啊，我怎么觉得您吃错药了啊，一揪着与本案无关的寡妇、丧不放，另一把排查范围，限定在社保人员群里，这要传去我们十队正在排查几市的公务人员，那我这队长得成过街老鼠啊。”

“不，还是有的，一个犯罪模式，不可能一次就达到某个，总要有一个升级的过程，一个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当贼，也总会有一个蜕变的过程，这叫，诱因和动机。”申令辰。

“急不得啊，敢这么大案的人，能轻轻松松让我们找到，你不觉得太不现实了。”申令辰苦着脸。

“可查这些旧事没有什么意义啊。”许飞。

“谭叔，您还记得当年他们的小团伙，有些什么人吗？”申令辰旁敲侧击着。

是有南辕北辙，王华、康壮案查到了一位女嫌疑人，一周时间确定不了份，而申令辰又对游必胜提到这两个嫌疑人这么上心，有关内情，申令辰肯定不会讲是有位线人提供了消息，他笑了笑着：“寡妇和丧现在在我辖区，多掌握情况没坏。”

“所以啊，你得好大家的嘴，别说。”申令辰笑了笑，放起了随手的笔记。

当了一辈警察的谭智文说起这帮坏来，却也没有更多的痛恨，他絮絮说着当年下岗的惨相，有些回了原籍，有些作小生意糊，甚至有走投无路自寻短见的，一辈从警给他留下的似乎没有多少荣耀，更多是哎声叹气，那怕是对这些作犯科的坏。

“有几起盗窃案和他们有关，您不会意外吧？”申令辰笑着。

“你觉得这伙贼，在钢厂遗留的那代人里？”许飞。

送走了小陈，申令辰上车，又倒回来听着录下的音频，坐在车里把涉及到的名字一个一个写到纸上，开车的许飞队长看了看他，对于申政委这迫症似的细致有不理解了，他提醒着：“老申，我怎么觉得南辕北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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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对此倒也不意外，笑着着：“这条不归路，迟早都没好下场。”

两人谈话总觉得很散，聚不到了关注的上，许飞有兴味索然了，边发动车边着：“不是我打击您啊，郑局又了，一星期都确定不了一个女嫌疑人的份，该拍着桌骂娘了。”

“你明知，我下不了这定论啊，不过我现在肯定，玉兵和世平，在苏杭肯定没什么正经生意，从小就形成这行为习惯的人，靠勤劳致富对他们来讲，是可耻的。”申令辰笑。

“他们这伙人，当年打架很厉害，我听说手都不错。”许飞问着。

陪着老警谭智文走了一段路，了解了一些旧事，片警小陈把人送回了，老谭也正上访着呢，老房拆迁赔偿谈不拢，也闹心着呢。

“那当然，几乎就是天生的，您想啊，当年的冶钢可都是手工，上一代那个两膀没有几百斤力气？弟里，五岁就会拣钢渣，就从小往回偷钢胚都练来了，知他们怎么偷么？绳拴着几百斤的钢捆往外吊，那骨都练来，打架想吃亏都难。”谭智文。

“呵呵，那倒不意外，这些坏小，当年也就两件事，一件是打架，另一件是偷东西，厂里的钢胚都被他们糟塌了，没少往外倒腾。”谭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