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找人寻作乐的想法，循着楼门回家去了。

经济封锁唯一的好就是木少爷去娱乐场所的次数日渐少了，实在中羞涩，总不能光宰乐兄弟吧，于是只能减少次数了，就即便这样，木少爷都欠了不少外债，这对于钱如，刚刚又会过挣钱艰难的木少，不啻于灭之灾啊。

那不，楼门就贴着呢，业费该了，没的都挂着名呢。

小木没理会，乘着电梯上楼，再待几天，这里万恶的业，就该掐断电了，看样，生活离绝境已经不远了。

不过越是绝望，越是昂扬，小木哼哼着《我可以抱你吗》，那首从传销窝学来的歌，唱得凄凉而慷慨，走得是东倒又西歪，心情是恶劣又舒。

就是啊，个心，兵来将档，来土掩，欠了费我爸，怕个鸟。

电梯的时候，冷不丁家门站起个人来，吓了小木一，愕然站住，还以为是业堵门费的，不过再定睛一看，让他笑了。

削瘦、中分，面苍白，带着几分病态的中年男，不笑显得很骛，笑起来更骛，绝对不是堵门收费理直气壮敢吼你的，而是那准备冷不防拍你一黑砖杀人越货的。

认识，小木笑着看着他，那位也笑脸相对，客气地问：“看来我现，并没有让你很惊讶啊，连我怎么上来楼层都不惊讶？”

“警察的优越的都这么吗？”小木不屑，警察上这儿，太容易了，那些业，最怕的就是警察上门找麻烦。

“不不不，我很少使用到警察这个份，甚至也很少用到警察的技能，即便来找你，也不是以警察的份来的。”

是申令辰，他笑着说，如果了解再上一，面前这位给他的震惊就足够多了，醉态可掬成这样，还明如镜，不是一般人办得到的。

“可是，我喝多了，有事改天吧，我实在没心情。”小木掏着钥匙，有兴味索然地。

“五分钟，要是五分钟后，你还觉得没什么意思，我上就走，保证再不来烦你。”申令辰站在他边，见小木看他，又保证了一句：“如果你实在不想请我去，那我改天再来。”

“来吧。”小木请着人，话说心情落寂之下，连发飚的力气都没了，他开着冰箱，长时间不回家，已经空了，找了几块冰，倒了杯抿着，坐到沙发上，懒懒地着：“我说这位阿sir，不会是又想骗我去线人吧？我们你们就不能消停，人家犯罪分冒着被抓风险挣钱多不容易，一个社会形态里，最可恶的不是那一犯罪分，而是那些既制订规则，又无视甚至凌驾规则之上的群，还有以非法手段，拿到既得利益的群，其实你们底层警察和犯罪分，都是一对穷苦哥们，有啥仇大恨非咬个你死我活啊。”

一杯滋滋拉拉喝着，给冒这么一句来，听得申令辰居然一下挑不病来，没错，这家伙受刺激了，而且原本三观就不正，又受资产阶级自由化制熏陶这么多年，能成个什么怪胎，还真不好定论。

申令辰坐下了，换着话题：“不是来骗你的，而是来请教你…介绍一下，我是苏杭市刑侦支队，副政委申令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