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没理会，他像自言自语着：“其实这句话不准确，应该这样：不怕猪一样的对手，就怕狼一样的队友…因为堡垒都是从内攻破的，不瞒你说啊，刑事案件里，有一半侦破来自涉案人员的供述，如果都宁死不屈的话，我们这警察本当不下去啊。”

像只乌鸦絮叨，听得涂绅豪不明所以，他也不敢轻易接茬，生怕了，只是着烟，警惕地看着。

“别觉得我们诱供，我们不说话，让事实说话…让事实告诉你，你是怎么被卖的。”骆冠奇。

平板，放在里，现场录制的东西，第一个文件播放：土锤在痛揍大大嘴两人，接着又举报涂老板的黑窝，土锤兄弟说了，这事不能传去啊，否则哥的名节木有了，上没法混了。

哦哟，可把涂绅豪给气得翻白了，咧着嘴、苦着，恨不得把这个蠢会剁上几十刀。

“第二个卖你的人，你猜是谁？”骆冠奇笑着问。

涂绅豪没吭声，睛骛地盯着看，平板的文件开始播放，是地下停车场，杨梦把东西给钟队长，然后匆匆离开，有关于杨梦，这是仅存的东西。

不过这个东西足够了，一下看得涂绅豪如遭雷击，目瞪呆了。嘴翕合着，一直在喃喃无声说着：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不想说什么？我知你期待着疑罪难判，然后多安个非法经营罪，判上三五年来，还有人资助你东山再起，对吗？”骆冠奇问，涂绅豪不敢吭声，叶天书提醒着：“可惜了，今天的收款没有转走，可在此之前的收款，下午五时以后，被人分批转走，那个时间正是你准备逃走的时间…你说，拿走钱的是远走飞呢？还是会顾念和你那同伙之情？”

涂绅豪哭无泪了，无法证实的真相，纠结的心情，让他显得难堪不已，叼上嘴上的烟忘了了，滞滞地看着两人。

“你可以不说话，别以为我们没办法判你，还有第三个卖你的人，想知是谁吗？”骆冠奇。

“谁？”涂绅豪绝望地问。

门，应声而响，踱步来了一位，看到这位警察，涂绅豪的睛凸得快掉下来了，烟慢慢地从嘴上落，掉到了上都浑然不觉，那表情，状如白日见鬼一样，被吓傻了。

是张狂，他抬步上前，把烟拣走，笑笑着：“涂老板，谢你的盛情款待，等你服刑期满来，我们还可以朋友啊，我很欣赏你的豪。”

敬礼，叶天书摆摆手，张狂离开，骆冠奇笑着问：“是不是不用我们问了，光假扮国家公务人员就能判你三年以上徒刑，印制非法版、非法经营、策划组织传销，数罪并罚…我说涂老板，您这个主谋的后半生，又得在监狱里渡过了啊。”

涂绅豪崩溃了，一闭，嘴咧得老长，痛不生地着：“主谋？我就是玛拉戈滩上那只最倒霉的艹尼…哎呀，坑死老了，怎么这屎都扣老上了，我连传销那些坑货都认不全，我有那么大能耐么？你们不能抓不着主谋，把事都扣我上吧？”

“可目前看来，只能是你啊。”骆冠奇。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啊。”叶天书。

被讹住了，涂绅豪两血红，很快反应过来了，这个死局唯一的路，只能是卖其他人，只是卖，那意味着，从此之后，再无后路。